当夜,宿于草房外堂。
一夜无话。
翌日,食过朝食,请柳飞入内堂给慈母诊治。
搭过脉后,柳飞不禁簇起了眉头,原来,慈母之病就是现世的肺病,最是麻烦。
太史慈见柳飞皱眉,不禁心中忐忑,忙问其故,柳飞说道:“老夫人之病当是于当年返乡之时患上,气疾之症,多是引于外,而发于内。
须知人体五气,肺属热,心气次之。
老夫人当是因受凉之后,更兼心情抑郁,阴气纠于肺脉,未能得及时疏导,以至伤心损肺。
因缠绵经年,纠葛日深。
若要一药而愈,却不可得。
需得以药平之,以膳食调理辅之,长期调理方可得愈。”
当下,拟了个方子,却是以百合,甘草,薄荷,雪莲等物为主,又从路上,百草衔回的草药之中捡出一些,吩咐吴忠将药抓回,交与太史慈熬制。
又让吴勇买些驴皮、雪梨、莲子等物。
将驴皮制胶,蒸化。
拟了个食疗的方子与太史慈,嘱其按方给其母实用。
太史慈家中哪有这许多银钱,所出皆有柳飞。
太史慈此时也不多言,自思受恩深重,非言语可以表示,只是暗暗记于心中。
柳飞也暂时在太史慈家中住下。
一来要照看慈母之病,二来,也担心周家之人再出阴招。
太史慈虽了得,但若其母被钳制,却是拿住了他的命门了。
却不知,那周家人自见到柳飞的功夫后,早将他划到妖魔鬼怪之列了。
只怕被他寻上门去,哪里还敢为了这点地把命送上,太史慈家所在之地,被周家划为禁地,嘱后世子孙莫要接近,以遭不测,却是后话了。
慈母自服用柳飞之药后,再经食疗调理,已是大为好转,日渐起色。
相信只要长期坚持服用,痊愈之日可待。
太史慈心中自是万分感激,自觉便是舍命也难以报之万一,这段时间与吴忠、吴勇兄弟熟悉后,相谈方知吴忠便是当日那得“肠痈”之人。
某日,无意中发现二人竟是身怀绝技,不禁手痒,央着二人相互切磋,结果却让他郁闷无比。
两番比试,竟是一下都没能打中人家。
这兄弟二人身形飘忽,如水中游鱼,诡奇难测。
往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给他一下。
而且二人拳路也甚是怪异,总在自己之力将发未发之际,最薄弱之际突然而至。
二人之力明明远不如己,但偏偏让自己缚手缚脚,施展不开。
全身精力弥漫却得不到宣泄,搞的自己比完之后,跑到门外狠狠的大喊了几声,又自顾耍了一顿拳脚方才舒服。
跟二人交谈之下,得知二人是跟柳飞所学,时间也不过几月而已,更是嗒然若丧。
心中却也隐隐起了念头。
要知太史慈所习乃是战阵冲杀之术,练的是那种有我无敌,一击必杀的气势。
战阵之上,骑于马上,所习招数多为上三路,以大开大合,绵密迅捷为主。
与吴忠兄弟二人所习本就是两条路子,技击属小范围格斗技,讲究飘忽诡异,一触即走。
只有一些特别的外家功夫才走刚猛硬撼的路子。
他以战场冲杀之术对上以细腻诡异著称的武功,焉能不郁闷。
其实他虽未得名师指点,但悟性奇高,勤奋苦练之下,所学已是目下战阵上顶儿尖的功夫了,否则焉能在汉末三国,名将辈出的时候得享大名。
这一夜,太史慈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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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