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幻心蝶还抱有迟羲或许是在诈它的侥幸心理，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
“行，那咱回去吧。”
一把薅住它的头发，迟羲转身就把人往回拖：
“我看你是还没被踹够。”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见迟羲当真是一点儿不跟它来虚的，幻心蝶很是识时务地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嗷嗷求饶：
“秃了秃了！！我的头发！！”
“不装了？”
见它总算又变了回来，迟羲这才停下脚步，松了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它坐地上揉脑袋的狼狈模样：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吧？最好老实点儿。”
“不是，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啊？”
幻心蝶是真不理解，抱着脑袋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
“我这回又是哪儿出问题了？”
“你知道蜃珠吗？”
迟羲摊开掌心，那上面，一颗蜃珠因为长时间发热，原本通体洁白的珠身这会儿都微微泛起了红。
“之前它突然开始发热的时候，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之后我就遇见了玄镜台那帮人，再之后我就遇到了你。
然后我就想明白了，哦，原来它是在告诉我，我进入幻境了。”
“所以你从发现我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从遇上玄镜台的人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还是在幻境里头了？”
幻心蝶震惊：
“那你刚刚在迷雾跟前，说自己害怕被再次拖入幻境，说几句话就把我往迷雾里踹一回，也是故意在耍我的？”
“你还让我白高兴一场，以为自己真把玄镜台的人都干掉了呢，我耍你了怎么了？”
“怎么就是白高兴了？虽然玄镜台那帮人是假的，但你的剑招突破了总是真的吧？”
幻心蝶还挺不服气：
“我这也算是帮了你，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恩将仇报？”
迟羲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你们幻心蝶的脸皮都是这么厚的吗？
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幻境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吧？
你一开始是想让我死在那帮人的围攻之下，所以复刻了他们全部的实力来对付我，
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是我的对手，到头来竟全都被我反杀了。
你也受到了一定的反噬。
于是你只好亲自上阵，想诱我进到那处迷雾之中，
结果一露面儿就被我发现了异常。”
迟羲露出了一抹核善的笑容：
“就这，你好意思说你帮了我？”
“……”
它的传承记忆里，不是说它们这一族的幻术很厉害，人类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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