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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医生不会梦到冷面死神小姐_一只酱油瓶(第2章 企图榨干死神的医生小姐得到了最纯(做)爱的爆炒) 第(3/15)页

她也开始处理青菜,动作也有些生疏,握着小手术刀久了,握大菜刀有点不顺手。

塔纳那边却遇到了麻烦——她切番茄的动作很慢,每一刀都像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刀,切出来的番茄块大小不一,有的切得稀烂。

“刀要稳。”莫寒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手指弯起来,指节顶着刀面,这样不会切到手。”

塔纳没有说话,但后续的切块确实变得整齐了一些。

热锅,倒油,葱姜爆香。

莫寒踩在凳子上,手臂平行于灶台,将番茄倒进锅里翻炒。

油星溅起来,落在她的手腕上,她没在意。

塔纳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翻炒,调料,试味,盛盘。

两个人挤在不过三平米的厨房里,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是唯一的背景音。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清炒青菜,最后还做了一个蛋花汤。

三道菜一个汤,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冒着热气。米饭也是刚蒸好的,粒粒分明。

莫寒盛了两碗饭,一碗放到塔纳面前,一碗自己端着坐下。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咸淡适中,火候也刚好。两周没做饭,手艺还没丢。

塔纳坐在对面,端详着面前的饭菜,也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她咀嚼的动作很缓慢,像是在辨认味道。

“怎么样?”莫寒随口问。

“好吃。”塔纳的回答很简短,但语气不像是在敷衍。

莫寒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期间塔纳的筷子不时伸向她面前的那盘菜,吃得比想象中要多。

莫寒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塔纳碗里添了一勺蛋花汤。

饭后,莫寒把碗筷收进洗碗池,没有马上洗。

她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仰头靠着靠背,长出了一口气。

塔纳跟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得太远。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映进来,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许久,莫寒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其实啊……”她望着天花板,语气像是随口提起,“我这辈子,倒是挺想过过那种日子的。”

塔纳偏过头看着她,没有接话,但目光表明她在听。

“有个不错的房子,不用太大。有人在旁边,每天回家都能见着。晚上一起吃饭,吃完饭可以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或者什么都不做。”莫寒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掂量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就是那种……正常人的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但我可能不适合那种日子。”

“为什么不适合?”塔纳问。

莫寒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爸妈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塔纳的呼吸顿了一拍。

“车祸,很突然。”莫寒的语气想要平静,但却夹杂着掩盖不住的窘迫,就好像吐露自己的心声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前一秒还在跟我说话,后一秒就没了。我爸拼命护着我妈,我妈拼命护着我,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我。”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你说这算什么道理。”

塔纳沉默了几秒,说:“你很努力在救人了。”

“是啊。”莫寒垂下眼皮,“但有些东西是救不了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多年来的急诊经历让她早就习惯了死亡的存在,习惯了家属的哭声,习惯了在抢救失败的记录上签字。

但习惯不代表接受,她只是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手术台下面,压在白大褂的褶皱里,压在夜班后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我有时候站在手术台前,看着病人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会想起我爸我妈。”莫寒的声音很轻,“我想,如果那天有一个更好的医生在旁边,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所以你就拼命救人。”塔纳说。

“算是吧。”莫寒闭上眼睛,“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至少……不要再有人像我当年那样,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完这些话,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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