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她俩,就是白止都下意识感到危险,绷紧肌肉。
不能这样。
白止拍了拍被陆行重吓到的俩人,拿过绷带安慰:“我没事,他也没事。我自己包吧,你们两个女生不方便。回去记得让食堂田阿姨多准备几个好菜,犒劳犒劳大功臣。”
钟小姚长舒一口气,磕巴:“哦,好,那我帮你扶着……”
“不用。”白止靠在墙上,努力深呼吸压制后背的疼痛:“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特战小队还在搜查屋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陆行重和白止在暗门的角落里,远离众人。
白止是装作白氏集团安保公司混进太阳基金的,此时一身西装。
他身长高挑,宽肩窄腰,肌肉勃发有力,那张脸更是天工神作,如果站上t台绝对是风靡全国的模特。
有得是富婆排队包养他。
而这么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富二代,居然在特战小队这个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出任务向来蒙面的地方卖命。
陆行重忍不住多打量他身材几眼:“白队还真是劳模。有病假都不休,就喜欢上一线?”
“不来,怎么有机会见陆顾问的身手?”白止艰难的抬起胳膊正要一颗一颗解扣子。
“别脱了。”陆行重坐在他后边,揪住衣服用力一撕。
一条血淋淋的伤口,从右上肩贯穿到左下腰侧,像是要把人斜劈两半。
缝线紧拉着伤口两侧皮肤,本是为了更好的愈合,却因为白止的行动勒裂更大的伤口。
线头埋在狰狞的伤口里,已经看不出缝针医师的手艺。
从陆行重的视角看过去,白止背对他低垂着头,后颈紧绷,因为疼痛,脖子上的青筋爬上下颌,每一个脉络都清晰可见。
白止急促的喘息,一手撑地,等待陆行重给他处理伤口,半晌没见动静。
“怎么了?”他扭头。
“你这个伤得重缝,等医生过来给你处理吧。”
“唉。”白止抽痛着直起腰板,想起不好的回忆:“基地医生的手艺……惨不忍睹……唉……”
“那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清创后我给你缝,我的手艺还不错。”
“你还练过这个?”白止扫过他这一身肌肉,满脸疑惑:“你是不是不留疤体质。就你这个不要命,这个血腥打法,肯定一身伤,上次我怎么一个疤都没看见?”
陆行重简单给他绑了下伤口,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他:“所以,以后有危险别往前冲,有陆哥呢。姜队让你拦他你就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情况?我扶你出去。”
沙宁县学校操场,挤满了特战小队和各种问题人士。
场面一片嘈杂混乱,特战小队的怒吼和呵斥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陆行重把他扶上救护车,心猿意马等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医生:“我先给你消毒,忍着点。”
白止任命般俯卧在担架上,基地的医生完全不把特战队的人当人,半瓶消毒酒精直接倒上。
冰凉的触感过后,一股尖锐、暴烈的剧痛骤然炸开,直冲天灵盖。白止额头死死抵着担架,手背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额角渗出。
白止能清晰感觉到酒精在伤口里渗透,带来新一轮更绵长、更深透的灼烧感。
鼻腔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整个过程中,陆行重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像在欣赏一件正在经受淬炼的艺术品。目光落在白止因剧痛而颤抖的背脊上,落在他脖颈和手臂上贲张又压抑的血管脉络上。
血气与空气中弥漫的酒精,让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暗芒。白止每一声压抑的抽气,都像一根羽毛轻刮在他心底某处隐秘。
当医生抹上麻药,拿起镊子和缝合针,准备进行下一道工序时,陆行重想开口接过针线给白止缝个好看的伤口。
可刚要开口,心口传来熟悉的抽痛,继而疼痛蔓延至四肢。
深入骨髓的疼痛,如预期般到来。
陆行重几不可察地挪开了视线,喉结滚动,嘴角扬起一抹自嘲:果然……偏偏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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