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咬住下唇,摇头。
他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失语的屏障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刻。
恐惧到极点,或者情动到失控时,才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
比如现在。
但他还是忍着。
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的字词,并没有祁书白想听的。
还有那个他念得最熟的名字:
“祁书……书白……”
虽然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听怀里的小猫喊自己。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书白没再逼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
落地窗轻微地震动。
约行简的脸贴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但那些都离他很远。
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挪到会客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约行简趴在沙发背上,手指抠着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祁书白从后面抱着他,吻他汗湿的后颈。
“放松。”祁书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沙发很贵,抠坏了从你画里扣。”
约行简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一声失控的呜咽。
再后来,他们又回到办公桌。
四个小时。
从午后到傍晚,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黄昏的温柔,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地毯上散落着文件、衬衫、还有约行简那件被脱下的卫衣。
最后约行简被压在办公桌上,祁书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约行简终于哭了,眼泪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滴在红木桌面上。
“祁书白…祁…书白……”
他哑着嗓子重复这个名字,像唯一的浮木。
祁书白吻他后颈的腺体,信息素汹涌地注入。
临时标记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约行简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然后一切平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浓郁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味道。
雪松与白麝香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
祁书白低头,看着约行简胸口,那里有一处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着红。
还有他留下的、乳白色的证据,正缓缓滑过那些痕迹。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
约行简浑身一颤,疲惫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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