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恨我自己。”
约行简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后背。
没有松开。
车里,事后。
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错。
约行简蜷在他怀里。
后背是放倒的座椅,前面是他。
无处可退,也不想退。
腺体那里还在发烫,牵扯着全身跟着一起发热。
那种烫和平时进入发情不一样。
更深,更重,像烙进骨子里。
而且身子并不难受,反而有着一种异样感。
是依赖?还是一种不舍?他说不清,没有人教他告诉他这是什么感觉。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
祁书白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约行简的脸。
那张脸上有泪。
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还有挂在睫毛上的,颤颤巍巍。
但那双眼睛很亮。
看着他,很亮。
祁书白心脏抽紧。
“我……”
约行简抬手,手指按住他嘴唇。
“我不恨你。”他说。
声音沙哑,很轻。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祁书白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把脸埋回约行简肩窝。
手臂收紧,把他抱得更紧。
车里,重新上路。
车重新启动,驶出那条小岔路。
车前灯晃过那片荒草地,晃过那些歪脖子树,重新回到主路上。
路灯又一盏盏往后退。
约行简靠在副驾上,闭着眼。
他身上盖着祁书白的外套,带着雪松的味道。
座椅被调直了,安全带系好,扣子扣得规规矩矩。
腺体那里还在隐隐发烫。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信息素正在和自己融合,渗透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
不是临时标记那种暂时的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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