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过他的名字。叫过祁书白,叫过很多遍。
在画室的阳光下,在卧室柔软的床铺上,在无数次被拥进怀里的瞬间。
但那个词不一样。
那个词他从未说过。
他抿住嘴唇。
祁书白等了几秒。
又几秒。
然后他闭上眼睛,把头埋进约行简颈侧。
祁书白的企图戛然而止。
他抽身而出,雨水洒落在约行简的后背上。
他愣了一下。
祁书白伏在他身上,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把脸埋在约行简肩窝,不说话,也不动。
很久。
他抬起头,齿尖抵上约行简后颈的腺体。
用力咬下去。
不是标记,不是占有,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处安放的宣泄。
信息素再次注入。
约行简闷哼一声,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没有躲。
仅仅是标记完成。
祁书白松开他。
他没有起身,只是把约行简转过来,面对自己。
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海风还在吹。窗帘轻轻鼓动。
约行简缩在他怀里,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他知道自己身上现在全是祁书白的味道,浓到走出十米外都能被认出来。
他听见头顶传来很低的声音。
“……什么时候愿意叫了,再说。”
约行简没抬头。
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睡衣一角。
过了很久。
“……嗯。”
套房卧室,三天后。
发情期过去,窗帘终于完全拉开。
约行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蓝绿色的海。
他穿着那件白色亚麻衬衫,领口别着辰耀年会的邀请函胸针。
祁书白从浴室出来,西装已经穿好,只在打领带。
他走到约行简身后,把领带递过去。
约行简接过来,踮脚,把领带绕过他后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 老公非要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