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拷问了么。幽灵队长轻哼一声,从乌萨斯的黑矿场走出来,她和她的部队见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蜜蜡老鼠、屠刀抽肠,这种事情居然到今天才轮到自己头上已经是至大的幸运,如果被乌萨斯政府军抓住,那更是要充作军畜,个中手段她们见过、体验过,甚至施加过,与其比起来,区区罗德岛的一切不值一提。看着兜帽的手伸向她上半身仅存的胸衣,她肆意嘲笑:“你们罗德岛说是什么救治感染者的组织,如此看来罗德岛的博士也不过是个色鬼,你们岛上那么多女性感染者你糟蹋过几个?看那些俘虏的骚劲肯定不少吧?说是收容感染者的罗德岛,怕不是为你个人准备的感染者后宫吧,我呸!”
她狠狠将一口唾液喷到面前人的兜帽上,引起另外两名“幽灵”成员的耻笑。后者不闪不避,将她身上唯一的衣物取下,裸露出的她身上仅存温暖的地方却被一块结晶覆盖,一对白鸽间的沟壑和偏左的地方尽是质化的源石恶隙。她大笑道:“怎么样?怎么样?会不会让你很失望?”
“源石在心脏位置,渗入较深,按照这个趋势,只消半个月,就会心脏衰竭而亡。结合之前看到的男性感染者的病状,整合运动就是将这些即将死去的生命充作死士来用。”兜帽完全不顾她的所作,自顾自为那些选择留下的干员讲解。戴着厚手套的双手一刻不停,相继把其余两名“幽灵”成员的衣服撕开,研究她们的体表结晶。当然少不了又被嘲弄一番。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极境很夸张地别过脸去。帐外的热风吹卷进来,三人裸露的肌肤都感到一阵灼裂。幽灵队长依然在叫嚣:“怎么样?接下来是把你那臭烘烘的东西塞进来,还是要把我们抛给你们那没几个的男性干员?看老娘一个个榨干你们...”
“闭嘴。”兜帽狠狠拍了一下她裸露的臀部,从未有过的刺激令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红着脸,咬紧牙关,看着那个家伙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抬了起来,然后——
然后摘下了兜帽。随同兜帽一同摘下的还有面罩,面罩下露出一张清秀的峨眉凤目的面容。满是汗水,粉黛不施,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素雅的花苞。面罩口部有一个沾满了唾液的凸起,那中性的声音便是从此而来。她再次开口,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动听。“我完全可以如你所愿,就如同你们曾经对待我岛的俘虏那样对待你们——截去四肢,乳头上穿铃铛,肚脐里掐烟头,其他地方当便壶,最后玩腻了还能拿去点天灯。这些事情我们都曾见到过且不止一次,我同凯尔希医生一同参与过她们的治疗,她在手术中咬碎了她的后槽牙...我还可以用古炎国的刑法,你身上的肌肉比例很匀称,如果直接用刀削,可以削上一千刀;如果用专业的渔网盖身,可以削三千六百刀。那边的两位瘦削些,六百刀还是能达成的。”
吊在中间、胆子较小的那位幽灵开始发颤了,同伴颤着声音鼓励她,但自己的样子也不是很好过。罗德岛的女博士转过身,深褐色的眸子瞪视着幽灵队长。“但那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仇视我,我很理解,在你们的认知中,我,罗德岛的博士,巴别塔的亡魂,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当然,还有你个人认知中的色鬼。你们想杀掉我,把我碎尸万段。如果知道我的真实性别,也许还希望把我生擒,做成浸泡在精液里的人彘,我都理解。但是那同那些同为感染者的干员又有何关系?为什么如此残害,强奸,凌辱?你们没有什么行动纲领,除了不受控制的暴力一无所有,暴力只是一次又一次转嫁,一次又一次制造悲剧,覆盖整个大地的悲剧。”
她突然扯开了衣领。沙漠中的温度太高,她的大褂下除了内衣不着一物。但是那裸露出的洁白肌肤,直到精致的锁骨,全都是触目心惊的创口,如蜈蚣一般向下延伸到白色胸衣掩盖下那一马平川的胸膛。有外伤的痕迹,也有密密麻麻发青的针孔,幽灵队长见过太多身负重伤酷刑、奄奄一息的感染者,同面前的她相比似乎都要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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