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母舰,又一个平静祥和的夜晚。
“啊,凯尔希,轻点...不要...又要去了...嗯...嗯唔...”舱室相当好地掩抑了房间的春声,值夜的干员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外走过,生怕影响罗德岛最高实权者的休息。但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即使是没有战事和大手术的日子里,凯尔希医生的睡眠时间也会时不时调到凌晨。
房间内,头发散乱的博士瘫在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床单上,满身的香汗混合着分不清来自彼此的暧昧液体,让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浅褐色的双瞳涣散着好似在假寐,但挂着涎水的唇角时不时漏出的一点呻吟声自然而然地揭破了她最后的伪装。完全赤裸的身体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随着股间微微的颤抖,医生被泡得有些发白的纤长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起一声暧昧的轻响。
同样一丝不挂的凯尔希医生保持着骑在博士身上的姿势,满意地端详着手指上已经带有血丝的温暖液体。漫不经心地吮了一口,又强行塞到博士还在低声呻吟的嘴里。
“呜...”博士连半点抗议的表示也无法做出了,双唇轻轻裹住伸来的手指。女人之间做完后吸吮手指,感觉就像是在吸吮性器。这个念头令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又开始泌出愉悦的液体,她用最后一点力气轻微扭动着腰肢,取悦着身上贪吃的猞猁。医生俯下身来,她主动昂起下巴,接受今晚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深吻...
身体再度贴合,两人的胸围差不太多,也不存在为此打闹一番的问题,拥在一起的时候是如此贴合,再加上早已潮湿的一切,更是有种水乳交融之感,仿佛彼此将要化为一体,无论灵魂与肉身。博士拥住凯尔希后就不动了,她把脑袋搭在医生的肩头,不放过任何一点喘息偷懒的机会。医生却不饶,把博士如同布娃娃一般压制在怀里,就连她那一双足都用自己的足压住。手指直接抚上了下身,感到入口那里已经有些红肿,不过没关系,那里今晚一直被浸透,插入起来毫无阻碍。医生对病人的身体的掌控总是精准得令人惊叹。随着手指探入密处,极为熟练地找到了隐藏在褶皱里的那块软肉,只消一按,平日里再聪颖的棋手此时也会变成除了承欢之外毫无保留的媚肉,节度诸事的嘴里只剩下呻吟,躯体熟悉地颤抖着,自从归来后,她做的时候总会发颤。但医生知道那不是抵触,更神似栉风沐雨后终于归家的愉悦。凯尔希喜欢这种颤抖,喜欢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安慰、平息。
床身又开始摇晃,好在幅度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小了很多。博士根本没力气忍耐太久,在呜咽声中全身绷直,似乎从头皮到足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双足像是上岸的鱼的尾端,不自觉地挣扎,却被凯尔希的足牢牢压住。良久,她喘了口气,殷红的唇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个吻直截了当地让她把话连同彼此的唾液咽下。凯尔希把她翻了个身,有些费力地搬开那已经僵直的大腿,手指从后面粉红色的菊蕾上扫过,又抚上了刚刚高潮的蜜穴......
翌日
“什么啊,凯尔希!”一大早——准确来说是上午十一点,幸好今天是航行期间的休息日,否则三大巨头两个摸鱼,全舰非乱成一锅粥不可。博士身上随意裹着她的制服外套,半露出雪白的身躯,跪坐在床上看着办公桌前淡定吃着早饭的凯尔希,气不打一处来。“我抗议!”
“......”凯尔希淡然地用面包蘸着盘子里的汤汁,全然把棋手小姐当成了空气。
“每次都是这样——哎呦!”博士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昨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凯尔希给拽掉的头绳简单地扎了头发,似乎想气势汹汹地从床上跳下来,结果腰部的疼痛又生生将她按得跌坐了回去。凯尔希对她这习以为常的惨叫声也是置若罔闻。“为什么每次我都是在下面那个!每次都说下次,下次...实际上等下次的时候又推说忘了,要不就是在我累倒的时候趁火打劫,你知不知道你徒弟见到我都喊师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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