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那就好。”
第二场在一个小时后,对手是俄罗斯的……很长名字小组。
这场打得更快。
因为俄罗斯队以暴力强攻著称,所以面对wynn的多变防御和兰波的精准切割,再加上栗花落与一那几乎无解的重力控场,他们的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不到四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两场打完,时间才下午三点多。
今天的赛程结束了,明天是半决赛,后天决赛。
三人走出训练场时,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刺眼。
“明天对手是英国队,”wynn边走边说,“珀西瓦尔·费尔法克斯在的那组。详细资料晚上发你们。”
她说完就离开了,和往常一样干脆。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慢慢往宿舍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累吗?”兰波问。
“不累。”栗花落与一说。
确实不累,这两场对抗赛对他来说甚至有点无聊——对手不够强,战术太保守,整个过程像在完成固定流程。
“头发要不要拆了?”兰波又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黑发,“晚上重新编。”
“好。”
回到房间,栗花落与一坐在沙发上,兰波站在他身后拆辫子。
发夹一个个取下来,编好的发丝散开,恢复成柔软的金色瀑布。
兰波的手指在发间梳理,动作比编的时候更慢。
“明天对费尔法克斯,”兰波忽然说,“小心点。他看起来天真,但能进钟塔侍从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嗯。”
“还有……”兰波顿了顿,“如果他再说你头发的事,不用客气。”
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怎么不客气?”
“随你。”兰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打脸也行。”
栗花落与一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注意保暖!本女子高烧中……
第52章
【52】
周二早晨的雨声比闹钟更早响起。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时, 窗外正飘着细密的雨丝,玻璃上爬满蜿蜒的水痕。
兰波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翻看平板上的资料,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让那副精致得有些过分的面容看起来像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圣像。
“醒了?”兰波没抬头,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费尔法克斯小组的资料发来了。”
栗花落与一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立刻凑过去看,而是先下床倒了杯水,靠在窗边慢慢地喝。
雨天的布鲁塞尔灰蒙蒙的, 远处的训练馆在雨幕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三个人。”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费尔法克斯, 异能未公开, 但推测与‘审判’或‘规则’相关。另外两个,一个是【悖论的画像】——能短暂逆转物理法则的局部效应;另一个异能未公开。”
栗花落与一喝完水, 走回床边。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三人的档案照片,费尔法克斯那张笑得毫无阴霾, 碧蓝的眼睛清澈得像刚洗过的天空。
“能在阿加莎·克里斯蒂手下活下来的人, 没有简单的。”兰波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尤其费尔法克斯这种……纯粹到可怕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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