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谙默了默:“……嗯。”
话是这么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沈宁谙没有把枕头拿开,而是露着半张脸,视线一直落在比较昏暗、看不太清的屏幕上,他下意识问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你。”
段拙小心眼得很:“想看我啊?刚才谁一直不乐意跟我视频的?”
沈宁谙倏地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很小,就像是嘟囔时说的话,听着含糊,“都说我那是不习惯,我没有不乐意。”
段拙在这时候耍起矜持,“哦,行,你很乐意和我视频。”
沈宁谙听着只觉得害臊,别过头埋进了枕头里不让对方看自己,殊不知暴露在镜头前的耳朵红得过分,衬得肌肤都白皙了许多。
段拙目光微移,停在了通红的耳尖上,又往下移了移,盯着对方的脖颈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喉间倏地发紧,“……”
段拙在心底“靠”了一声。
“你把枕头拿开。”
还不如让他看人呢,最起码不会盯着脸就开始胡思乱想。
段拙声音多了一丝急切和无奈,让他看耳朵红干什么,整得他俩不知道干了什么不利于青少年成长的事情来一样。
“谁让你说这种话。”沈宁谙忍不住反驳。
段拙挑了挑眉:“我不能说这种话吗,还有,这种话是哪种话?”
沈宁谙又不说话了,闷闷的“啪”一声,他把手机砸在了床上,摄像头对准了天花板,这下连枕头的影子都见不着了。
段拙:“……”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带着几分控诉的口吻。
沈宁谙把枕头扔到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故作平静地说道:“我没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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