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眼睛痛呢,我都没说我胸痛呢。”厄诺狩斯说。
虽然这个雄虫长得确实很帅,看起来是真的挺冠冕堂皇的,但是实际上到了兽皮上面,那就跟狗啃硬骨头一样,厄诺狩斯那是被啃得又肿又痛。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狗东西,只能说是彼此彼此了。
闻言,弥京手里的动作一顿。
空气里全是伏特加的酒味,还有很浓很浓的海盐味,清冽微咸,那是弥京自己的味道,可此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膻香味,那是刚才留下的,丝丝缕缕地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弥京觉得自己有点晕酒。
他之前和厄诺狩斯在一块的时候其实非常晕,每次晃到他眼前,他就觉得眼睛痛。
但是受的刺激多了之后就感觉好一点了。
……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还是很晕。
“你——”他刚想骂人,那条大尾巴又凑过来了。
那尾巴粗粗的,黑漆漆的,布满细密的鳞片,凉丝丝地贴着弥京的皮肤,从后面绕过来,尾尖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弥京低头看着那条尾巴,一把攥住那条尾巴,用力捏了捏尾尖。
那里是尾巴最细的地方,鳞片也最薄,捏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骨头和软肉。
弥京用了点劲,指甲掐进鳞片的缝隙里,在那神经密布的肉上碾了碾。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可他非但不躲,反而把尾巴往弥京手里又送了送,像是在说:捏吧,让你捏,我让着你,你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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