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疏影这么厉害,不会切到我啦~~”团长歪着脑袋绕过疏影的身体视察疏影的劳动成果。“就算被切到了我也不会有事的拉,我刚被艾莉卡召唤过来的时候可是直接变成了一滩人呢,那我都活过来了。来来来快让我看看切出来的纸怎么样快点快点我要急死了急死了。”
疏影用没被团长抱着的右臂在切好的纸条上空一挥,激起的气流将纸条吹散到空中,然后在纸条落地之前一张一张的捞进手里——不这样的话,纸条可能会碎裂,这是疏影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觉得这样的疏影好~~~帅~~~啊~~~飒——飒——”而团长在一边帮倒忙。每次团长用类似的语调说类似的话时,疏影都会觉得心里“毛蓬蓬的”,然后影响动作的精度。
“团长,请过目。”疏影把切好的纸条递给团长。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
“嗯。嗯……”团长对着魔石灯小心翼翼的审视着纸条。团长在绝大多数时候给疏影的感觉都是“不靠谱的小女孩”,唯独在这样的、按照团长的说法叫“进行科学研究”的场合,疏影能感受到从团长身上源源不断涌出来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很好,这次很理想了。”团长小心翼翼的把纸片放到疏影准备好的托盘里,“嗯,接下来要想办法给它们打个孔或者用别的方式悬挂起来。一定要悬空不要挨着任何东西啊这个事情还是麻烦你了疏影我去去就回……”话没说到一半,团长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而疏影并没有留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放开自己胳膊跑出去的。
有必要调查一下团长是不是真的会空间魔法。
等到疏影想出办法把纸条们悬挂起来的时候,团长已经攥着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两大把树叶子带着一阵风跑了回来。“啊疏影你还没挂好那正好我这边磨叶子你挂纸条挂好了来帮我一块磨。”
疏影在计划里加了一条:调查一下团长总是说这么长的句子不带喘气还没被憋死的原因。
于是疏影小心翼翼的用锥子在纸条上开孔的时候,团长在翻箱倒柜的找之前拜托艾米瞒着艾玛藏起来的一大瓶“酒精”。即使团长解释过,疏影也不很理解为什么那叫“酒精”。在疏影看来那无非就是蒸馏过的酒,而且团长也是通过反复蒸馏葡萄酿提取出来的“酒精”。为什么酒反复蒸馏几次之后就叫酒精了呢?酒也罢水也罢,按照疏影粗浅的元素知识,其本质都是水元素,但酒里调和了微量的土元素,使其拥有和水不同的性质。也有说法是酒里不仅调和了土元素还调和了风元素,酗酒会让人癫狂就是因为风元素过量导致的——然而这种说法也有异议,因为土元素也有影响人的精神的报告,波希娜的毒液就是有力证据,她是土属性的魔像,但她的毒液里也有致幻成分。魔像都是纯粹的元素,因此这种说法也有道理。当然,疏影对这些魔法理论并不热心,魔法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好用的工具,其背后的原理并非她所擅长。只是团长对这些理论特别感兴趣,她才勉强学了一点来给团长讲解。
“找到了……啊疏影帮我记个事情,回头我要给艾玛和艾米好好讲一讲关于试验室防火和试剂正确分类摆放的安全知识。这酒精放的位置没爆炸把整个试验室炸的稀巴烂算运气好。”
“团长,是你拜托艾米把这瓶……酒精,藏起来的。你不应该期待艾米在这种情况下能非常妥善的保管它。”看来团长又健忘了——她的记忆力很奇怪,有些事情能记得非常牢,而有的事情几乎是转眼就忘。
团长手里拎着一个大玻璃瓶站在原地愣着眨了几下眼。“哦,我说这东西怎么藏在一堆柴火棍里面。”
“团长。那是月见草。艾玛小姐跟您讲过的,那是她和艾米的炼金材料柜子。”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疏影很有必要提醒团长她自己过去干过的事情。“其实还是你提醒艾米可以藏在这个大柜子里的。”
“啊是吗……”团长尴尬的站在原地挠挠头,眨了几下眼。“哎呀就这样吧。”然后打了个马虎眼,把树叶子扔进臼里,加上酒精用舂把叶子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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