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重剑,墙壁应声破裂。原来是豆腐渣,会装样子有屁用啊,出来混,是要讲抗揍的。况且能抗下这把重剑的物体,想必也就是影工坊那锻造台和锻造锤了罢……
走入房间,一位光溜溜的白发少女躺在破布上,身周还有一些衣物的碎块。地面上留下的肮脏痕迹,无声的诉说着少女的遭遇,各处的针眼更是将塔娜刚吸澄心平复下来的心境成功调到低谷。
“唔……”澄心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她已经逝去的世界中,这种场景根本无法想象。
“难以置信,对么?”
塔娜从箱包中取出绷带缠在昏迷的白羽身上,其脸上因过度高潮导致的红晕尚未褪去。待绷带接触到身体时的哼哼声也令塔娜的怒火更胜一筹,她预定的猎物凭什么由别人糟蹋。
将白羽身上少儿不宜的地方用纱布包裹好后,如何将自己的两个猎物都安安全全地带回家倒是成了一个大问题。总不可能左边肩膀扛一个,右边肩膀再扛一个罢,更何况还有个需要拖着的箱包再一旁安安静静地躺着。还有那个该死的光头,老实说,塔娜很想将他的尸体也一并带回去再送到挽平难路研究所去做成沙包。
欸?挽平难路研究所?塔娜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可以叫个小帮手来。
“纱芙琳,这里有点好东西可以给你”
将这条信息发出后,塔娜便扶着白羽坐在一旁的台阶上静静等候那位都市的异种前来。作为人类,她并不反感这些变异的异种,他们相比起人类倒是更好相处,与他们交涉也不用带着乖女孩的那副面具。更何况,这类异种原本也是人类,克服心理上的那种反感后,她们也是挺可爱的,像魅魔、美少女吸血鬼、堕落的魔法少女什么的在他们这一大集体中还是有不少的。
想着想着,塔娜突然看向倚坐在身旁的澄心,兔衣已经变得更加具有生命力,这项试验品并未出现某些意外,或许纱芙琳过来后看到它的生长状况后还会大吃一惊。
“回去后,先别着急进房间”
“要试药么?”
“嗯”
澄心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恐慌,但又有一丝期待。春药,这玩意在都市里虽然并不算少见,生活富足安稳的少女又怎么会去接触这些呢,难得有过几面之缘还是在偷偷看同学们传的很火的《少女警察的悲惨》一书中看到的。根据描述,这种神奇的药物可以使女性身体火热难以控制,变成脑子里只知道涩涩的坏孩子。
想到这里,羞涩的绯红不由得飞上面颊,刚想说点什么,眼前一道根本毫无科学可言的传送门打开,一位蓝发少女蹦蹦跳跳走出,想必这就是那位研究所的boss——纱芙琳。
“这么晚叫我来干啥哦~”
纱芙琳打着哈欠向坐着的两人问道,但当视线扫过一旁的澄心时,鲜活的兔毛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件出于她手的试验品,她一开始并不报任何期望,在澄心穿着它之前,这玩意已经弄死了三位宿主,均为吸干血液干枯而死,即便其中一位宿主是异变而成的吸血鬼,不出意外也是被榨干。因此这个小姑娘能安安稳稳地穿着它坐在这里,令纱芙琳颇为意外。当初塔娜从实验室里带走它时,她还以为塔娜这家伙要用它去杀人。
看着纱芙琳颇为惊奇的眼神,塔娜将她带到一旁,简单为她介绍了情况。毕竟能让这么一位心理变态的家伙舍不得的血液,想必它也是不舍得弄死的,一顿饱和顿顿饱、一顿好和顿顿好,它还是能做出选择的。
“这里的春药,成分有点特殊,你能检验一下么,搞点解药给我”
“咋啦,你中招了~”
塔娜伸手指了指昏迷的白羽,“她中招了,剂量似乎还不小”
“行,我去取样,这种小作坊产的春药掺点奇怪成分进去挺正常的。”
纱芙琳走向某些装着各种稀奇古怪颜色药水的试剂瓶
“你要补偿点什么给我罢”
呆萌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在都市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再呆的女孩子也能理解到一些生存法则,更何况纱芙琳这种年纪轻轻挣了几亿令并创办属于自己的研究所的天才少女呢?
“下次,让你采集10ml我的血液做研究,如何?”
“挺好,上次采集的样本正好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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