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三娘打断罗翠花的话,道:“抱歉,梅公子。我们本当盛情难却,自然不会推辞,可如今我们娘亲受了内伤,正在庄内精心疗养。若有机会,我们再行拜访。”
“严女侠有内伤?”梅佃利一拍手中折扇,诧异道,“怪不得没见着她人。颜三女侠不必忧虑,我这位帮从略通医术,不如让他一试?”
颜三娘谢绝:“不必劳梅公子费心。娘亲伤势无碍,只需静养些时候便能自行恢复。”
梅佃利低头,轻震扇骨,说:“那我静候佳音,明日早些时候再来拜访。几位可别不辞而别,令我做不成东道主啊。”
见梅佃利与其仆从离去,李铁狗与颜三娘面面相觑。
罗翠花抱怨:“三娘,你为何推辞呀……”
颜三娘捏紧罗翠花的脸蛋:“你这小丫头片子,可真不懂矜持。”
“还不是跟几位姐姐学的~”
颜三娘轻叹自己的小妹太天真,往后得看好了才行。
喜娘重宣:“送入洞房——”
[chapter:九 出师鸿门]
洞房花烛夜,李铁狗尝遍了闫二娘遍体每寸肌肤。他深深沉醉于闫二娘淫靡的肉体之中。闫二娘精心锻炼的娇肉成了李铁狗胯下玩物。两人交欢彻夜不觉疲累,她一次次被李铁狗的子孙灌满,连连绝顶,几乎失去理智。
“呼……我从未享受过如此欢愉之事……”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闫二娘洁白的肌肤之上,她大口喘粗气,手托在额上,无所谓的在丈夫面前露出浓密腋毛。李铁狗忘我的亲吻她的腋窝,手抓着她白花花的、丰硕结实的臀肉,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铁狗色咪咪的问:“还要吗?”
“相公,你还要来?……”闫二娘岔开双腿,向李铁狗展示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但见蜜穴中白浊直往外淌,想必子宫早已溢满。闫二娘羞涩道:“我们做了整整一夜。你看,现在都是早晨了。”
“也是呢,你这一说,我才觉得困乏。”李铁狗打了大大一个哈欠,“我从前都不晓得,你竟如此风骚,爽煞我也……娘子,借你的肚皮一用,让我小睡一会儿。”
“醒醒,别睡了,相公。”闫二娘催促道,“你忘了昨日那个梅佃利邀请我们之事啦?他今日定会再来,你说如何是好?”
“依我看……”李铁狗眼咕噜一转,“我们还是得找干娘商论商论才是。”
“干娘,干娘,叫得亲昵。都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认得你这儿子。”
“诶,这是我们私下里认的。”李铁狗漫不经心的在闫二娘的肚皮画圈,“娘子,那梅佃利,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自然是要小心,不然三娘也不会阻止小妹答应。可小妹痴心一片,论谁都看得出来,我怕她着了道。这事啊,我亦觉得与娘商量明白才好。”
“好在时候还早。趁梅佃利没来之前,我们先和干娘商讨商讨,做足了准备再接应梅佃利。顺便也可看看干娘伤势如何了,按摩罗大师的算计,干娘应该无恙了吧。”
……
怡心殿后厅,熏香渺渺升烟,层层红帘将前殿后厅隔得水泄不通,两旁木架上百千支蜡烛照亮昏黄,空气凝结胶着。大小童子二人为严大娘守夜,不知何时已然打起了瞌睡。严大娘却痛苦不堪的干瞪着大眼珠子,眼角沾满干涸的泪痕。李铁狗几乎不认识如此萎靡的严大娘了,她的身形似瘦小了一圈,脸颊塌陷,肌肉萎缩,如同老妇人,只剩一对豪乳仍兀自挺拔的立在胸前。
闫二娘不可置信眼前这是自己的娘亲,试探的叫唤:“娘……”
“二娘。”严大娘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目视来人,胸中苦楚难平,“二娘,帮我一把,杀了我……我废了……我再如此活下去也没意思……”
“娘,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闫二娘泪流满面的抱紧面如死灰的严大娘,“我怎会杀我娘。相公,你叫大师来,为娘看看如何了。”
李铁狗立马喊醒两童子,再叫来摩罗高僧。
大徒弟告之曰:“严女侠所炼的偏门功夫对她肉身造成了极大损害。她心脉受阻,真气不畅,难至周身所有关节,以致淤塞真气逆流,损伤丹田。师傅需要再为严女侠疏导一次,严女侠即可打通任督二脉。”
“那麻烦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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