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呼之欲出的这一刻，江姝轻皱眉, 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半挡在秦予歌身前，回握住秦予歌的手指也同样用力捏了捏, 意在告诉他，她在他身边。
秦予歌微怔，只需略微偏过目光就看到护着他的江姝。
虽然看不见姝姝的脸, 但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意愿。
刹那间，心中充满暖意。
秦予歌唇角微勾, 抬手揽在江姝肩膀上, 把人带回自己怀里, 然后看向郁佑, 淡淡道，“好久不见。”
还在跟章若拉扯的郁佑听见秦予歌的声音，猛地抬眸对上秦予歌的视线，却没有看到想看到的情绪。
为什么。
秦予歌为什么无动于衷。
秦予歌应该厌恶甚至是恨他的。
秦予歌为什么平和。
秦予歌那句打招呼的话说完以后, 没人回应的尴尬疏离开始在几人之间弥漫开来。
章若微不可几的松口气，还好，没出现他想象中会打起来的场景。
“换个地方吧。”霍景同样冷着一张脸，“这里不适合谈话，别干扰到病人。”
所有人都同意。
医院附近有很多小馆子，霍景对这周围比较熟，挑了一家比较近且有小包房的快餐店。
一行人坐下以后，章若询问几人点什么。
秦予歌和江姝是吃过饭才来的，只一人点了一瓶水，剩下三人包括霍景在内，随便点了一份，毕竟占着人家包房，总不能纯聊。
等待送饭的时间里，大家都沉默不语。
直到服务员送了几人的餐，再次关门以后，章若率先开口，“咳，那个...老秦，是我叫大佑过来的。”
秦予歌轻点头，他看见郁佑的第一眼就知道是章若主导的这件事，除了章若也没有别人能干出这件事。
“大佑现在在跑外卖。”章若抿了抿唇，“上个月我正好碰见他，聊了以后才知道，从他出来以后，想找工作处处都受限制，他——过的不太好。”
“有话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秦予歌打断章若的话，“你替他卖惨是什么意思？”
郁佑顿时炸了，“谁卖惨了？”
秦予歌瞥他，“谁激动就是谁。”
“秦予歌，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郁佑冷笑，“从上学的时候你就这样，整天被人叫男神被人捧着，装作不在意其实心里都爽死了吧？”
“嗯，爽死了。”秦予歌情绪都没起伏，挑起眼皮看向对方，“你想体会这爽感，没机会不是么？”
秦予歌此言一出，江姝偏头和霍景对了下眼神，果不其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忍笑。
郁佑对秦予歌的嫉妒，从上学的时候一直延续到现在，哪怕是服刑的日子，也没能磨灭他的忌恨。
他听不得秦予歌这般“炫耀”的话，当即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秦予歌，“你装你妈呢？秦予歌，是，你家是有钱，你长的帅，那又怎么了？我们这些普通人就活该被你们这样的欺负还不能反抗吗？”
“大佑！”章若见他又开始激动，赶紧站起来把人按下去。
郁佑眼睛都红了，怒气满满的瞪着秦予歌。
而秦予歌，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章若为郁佑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
秦予歌轻笑了声，“哪个意思。”
章若喏喏未出声，他就是顺嘴那么一说。
“秦予歌怎么欺负你的。”江姝的声音乍然传入另外几人耳中，她看着郁佑，“我想知道，他打你骂你还是孤立你了？亦或者是在他人面前奚落你让你难堪让你自尊心受创了？”
“你谁啊。”郁佑看着江姝，“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江姝露出微笑，“我是他爱人。”
郁佑顿时露出玩味的表情，目光在秦予歌和江姝身上来回扫，末了他问江姝，“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久前。”江姝靠着椅背，“我对他，还没那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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