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还是那副聚集了全世界亚萨西的模样,即使在做这种羞羞的事。鸣人说不清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思,是喜欢父亲还是叫做水门的男人,控制不住地瞟那矗立在腿间的阳根,那是造出自己的伟大之物。鸣人不知所措地往床头移了移,被父亲抓住了脚踝阻止行动。
腿脚被分开,鸣人反抗不动也不会反抗,愣愣地看着心目中神圣伟岸的父亲逼近进他最私密的部位。那部位当然是可以给父亲看的,他一直想暴露给别人看尤其是父亲大人,他本就是爸爸的一颗精子化成的生命,他整个人都是爸爸的东西,又有哪里不能让爸爸看呢?鸣人毫无疑问是兴奋的,急促的呼吸暴露了真实想法。
水门将整个脸埋进了鸣人的跨下,用火影示人的精致脸庞飞快地摩擦儿子肥美柔嫩的会阴与腿根,贪婪地吸入属于儿子的气味,虽然只有刚刚清洗过的沐浴露清香。水门硬挺的鼻梁顶入软糯的小蛋蛋,两个卵蛋在浓浓“弹药”的作用下滑来滑去,时而分到一边,时而又被鼻梁分隔……
“哦?!嗯哈……爸爸,别…嗯哼哼♥…这,这是要…啊啊…干什么啊?嗯~”本应上扬的问句尾音七拐八折,鸣人尖叫着推拒着父亲疯狂耸踊的脑袋,出于本能的反应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更像是抱住了水门的脑袋,父亲汹涌的力量沿打直的手臂传入了上肢,将鸣人的沉着冷静通通晃出身体。
水门伸出舌头,飞也似的滑过含苞待放的雏菊,顺着蛋蛋和菊花中间连接的细线一舌头舔掉半个蛋蛋。鸣人敏感部位被爸爸如此戏弄尖叫着要腾床而起,无奈水门拉扯开他双腿的手刚刚从脚踝移至腿弯处架住,整个人被按死在床上飞不起来。
倏溜一下,水门舌头一拨,将儿子的鸡鸡吸入口中。
鸣人感觉刹那间仿佛从床上升至天堂,周围都是棉花糖一样的柔软的云朵。洗过澡有点蓬软的鸡鸡被嘬进一个热量爆炸的空间,爸爸的口腔细致地包裹住他飞速膨胀的阴茎,用口水为他的小弟弟再次洗澡。
哦~太爽了!水门的腮帮周期性搏动,将空气鼓出,将温热的口水泵入,青涩的肉棒随柔软的肉壁活动爆发的压力被送进更深处,舌头似灵活的小蛇攀附上鸣人滚烫的热铁蜷蜿。
儿子的长度刚好卡在喉咙处,水门往里一吞就将鸣人的龟头吃入,旋转头颅摩擦儿子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又舒张喉咙将其放出,令柔软的喉肉裹着男孩的龟头摩挲,循环往复。水门将带土用在他身上的技巧全力撩拨遍布在儿子阴茎上的稚嫩神经。
鸣人哪经得住这般甜蜜的折磨,拳头紧握着高举过头顶,眼皮用力闭合得都快挤出泪水,性感的小腰不受控制地挺起一个弧度,将鸡鸡更好的送进爸爸嘴里,让背弯与洁白的软床分离,发丝未干的小脑袋和圆滚挺翘的小屁股则深深陷入床榻中去了。
水门松开一条鸣人的腿,控制着儿子的牛奶玉足踩上自己高涨的欲望,他也兴奋极了。鸣人知道脚丫踩在什么地方去了,那长条状的粗物除了爸爸的大肉棒还能是什么?
滚烫的热度让鸣人刚触碰时还惊讶地搏动了一下,爸爸可能是以为他要收回自己的脚,于是粗暴地拉拽他的脚踝在他肿胀的鸡巴上胡乱按压,脚心和脚背都是爸爸的汁水。
“啊啊……哈啊……要,要来了!啊爸爸,哦放…♥…呃那,哼啊哈……”想提醒爸爸松口,嘴里却发不出任何话语除了无意义的呻吟,小胯一抽一抽地将子孙囊里的琼浆都泵进爸爸的嘴里,气势磅礴的快感如海啸将男孩席卷吞没,全然进入状态的身体随之剧烈搏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人潮喷了。
水门宝贝地喝下了鸣人的全部精液,仍锁住射精过后虚弱的阴茎不放,牙齿轻轻咬锁住小巧的伞盖,遍布粗粝味蕾的舌头裹住比刚才软弱无数倍的龟头上摩擦、按压。小鸣人“不要啊!爸爸~疼嘶哈啊……”地叫唤也不管用,给予张扬过后的小鸡鸡最后的酷刑,将残存在尿道里的精水也全一滴滴逼出来。
鸣人瘫软在床上,睁开双眼是温暖烛光中怎么也看不清的父亲,原来是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了,花了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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