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肉棒的离去,苏苏那早已经被扩张得又软又黏、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精液的菊穴顿时显露出来,甚至能通过稍微外翻的菊穴口看到少女那粉红色的、带着软乎乎的层叠褶皱的直肠内壁。尽管她的意识已经在今日漫长的轮奸过程当中数次崩坏远去,但她的身体依然持续对灌入自己身体的精液做着反应,直肠不断地往复蠕动着,似乎是想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到身体的更深处一般。
看起来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相当适应这里的环境了。
男人们伸手拉着她左侧乳头上的乳牌,尖锐的疼痛强行把她从昏迷当中唤醒。她悠悠地睁开眼睛,涌入脑海的是菊穴处混杂着扩张疼痛的愉悦快感,小穴里欲求不满的空虚感,乳头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感,以及映入眼帘的、身边那一大片跃跃欲试的男人们。
这并不是今天调教的内容——恰恰相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是她主动要求的。她甚至像只小母狗一样跪下来舔舐着男人的肉棒,哀求男人们使用她的身体,否则对于快感的渴望绝对会把她的大脑侵蚀到完全崩坏。
她也是女孩子,和大厅当中其他的那些受快感折磨的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对她的折磨比起其他人来说要显得更加残酷,因为她的身体上还被施加了额外的禁止高潮的限制。禁止高潮可不意味着就能防止她感受到被侵犯的快感,恰恰相反,这限制反而让她的身体始终维持在了高潮的前夕,就好似即将淹没堤坝的海潮,但始终离警戒水位差着那么……一点点。每当她的身体似乎将要在快感的裹挟之下冲破高潮的门槛时,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她的脑海之中产生,仿佛一堵无形的墙阻碍在她的高潮面前。被催淫控制的身体不停地产生着快感,但身体却找不到宣泄快感的途径,这种大脑被快感充盈到饱胀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
交配本来应该是一件充满欢愉的事情,但在【禁止高潮】的限制之下,这一过程已经变成了一种痛苦的折磨。她身体的空虚感完全无法得到满足,随着本应到来的高潮而愈发涨大的渴望却变得越来越强烈。她苦苦哀求男人们夺走她的处女,用他们又腥又臭的大肉棒轮流插入自己的小穴,像使用一件自慰套那样粗暴地使用她的淫穴,来缓解她那里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寂寞感,但却遭到了男人们的无情拒绝。
身为奴隶的她,现在已经没有随意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了。她们的处女将在未来的拍卖会上成为昂贵的商品进行拍卖,现在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地内部消化掉,那将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处女这个身份现在反而成为了让她的身体几近癫狂的梦魇——对高潮的渴望,强烈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无法释放的痛苦,小穴里空空荡荡的空虚感,让她的神志变得愈发混沌和绝望。她能感受得到,自己离坏掉的边缘已经不远了。
男人们依旧在轮流使用着她的口穴和菊穴,前后一起抽插着,在里面不断地灌入大量的精液。她一次又一次地抵达意识的极限,而后昏迷过去,又被男人们用粗暴的动作从昏迷当中强制唤醒。男人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的身体陷入缺氧窒息的状态,这样她的口穴和菊穴都可以夹得更紧。
“咕嘎……呕……咕……”断续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不断涌出,同时涌出的还有她小穴里分泌出来的大量爱液,但她不止一次预想过的盛大的潮吹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身体始终保持在高潮之前的一瞬,始终让她的心智承受着被强暴所带来的猛烈快感,但同时却也始终让她无法抵达自己的高潮。这对此刻的她来说,便是最为严酷的刑罚。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在这个过程当中究竟已经昏迷又苏醒了几次,仿佛一个世纪过去。她朦胧之中听见墙上的挂钟响了,也听见男人低沉的讨论声,明明就在她的身边,却显得是那么的遥远,仿佛她的身体也已经随着远走的意识飞上了云端。
“……时间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该……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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