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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看到亲娘,昨天晚上挨打的委屈瞬间就弥漫上心头,未语泪先流,被亲娘一把扶住时,更是嚎啕着哭出声来。
“娘……呜呜呜……呜呜呜……”
孔氏一看女儿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是受了委屈:“哎呦,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有话好好说。到底出了何事?你跟娘说,娘一定帮你做主。”
说这话时,她目光落到了孙富平脸上。
孙富平心虚,用手摸了摸鼻子,也不等桃花告状,主动认错:“是我不对,昨天来的客人很多,对我敬酒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说是县主的外孙子,其实就是县主府的客人,并不敢拿大,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回来后桃花在我耳边念叨,我觉得烦,就……”
孔氏跳了起来:“你打她了?”
“失手打的。”孙富平强调,“我不是故意的。”
“混账东西,你敢打人?”孙城南勃然大怒,对着孙富平的下巴就是一拳。
孙富平被打了个正着,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背靠着柱子上才稳住了身子。
孙城南还想要动手,孔氏将他给拉住了:“行了,那是县主的外孙子,你打一下就差不多了……还想打,你不要命了?”
“这臭小子是我养大的,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了。打一下都不行?”孙城南很不服气。
孔氏瞪他一眼:“你跟县主娘娘讲道理?”
孙城南咬牙切齿:“县主的外孙子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了吗?”
“可以!”孔氏叹口气,吩咐丫鬟去煮鸡蛋,“桃花,疼不疼啊?”
桃花眼泪汪汪:“娘,我不想和孙富平做夫妻了。”
倒不是说为了昨天晚上那一巴掌,而是孙富平昨天给她下药,让她上吐下泻。
这一次只是让她闹肚子,下一次万一下剧毒之物,她哪里还有命在?
荣华富贵那都是活着的时候才能想的事,若是命都没了,再富贵也享受不到啊。
孔氏一看女儿哭成这样,就猜到里面还有其他的事,她拉着女儿进了屋:“咱们进屋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孙城南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们是从乡下搬来的,在此之前,这个院子荒废了两三年。他们搬来后也没怎么和邻居们来往,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也就是见了面打个招呼的程度,也没敲过对方的院门。
厨娘去开门。
门口的人是楚云梨,她特意过来的,让这二人过好日子,即便她愿意,丁五娘也不乐意。
孔氏看到丁五娘出现,脸色都变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你麻烦啊!”楚云梨目光落到了孙城南身上,“果真是不要脸,之前还死不承认,现在都光明正大做夫妻了。混账东西!”
她咄咄逼人,大踏步靠近孙城南,反手就是一巴掌。
孙城南想要躲,可她的手太快了,他根本就躲不开。
脸上挨了一下,孙城南怒火冲天:“你凭什么打人?”
“就凭你不要脸啊!”楚云梨张口就来,“打就打了,你能如何?”
她微微仰着下巴,看着比挨了打的孙城南还要生气。
孙城南可不是乖乖挨打的人,搬到城里后,身边有人伺候,手头不缺银子,他更不后悔自己曾经和孔氏私底下往来,日子过得优渥,底气也更足,当即就要还手。
楚云梨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他挥过来的手掌狠狠一划。
血光飞溅,孙城南惨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
楚云梨扬眉,步步逼近:“如何?要告我吗?去呀!刚好也算一算孔氏偷县主府孩子的账!”
孔氏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掺和着二人之间的吵闹,看到丁五娘掏了匕首,她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原不打算插手,可这把火烧到了她身上,她不得不站出来质问:“谁说我偷孩子了?证据呢?”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都打听过了,原先县马身边的奶娘婆家姓孔,两个孩子丢失后不久,奶娘就不行了,临终之前安排自己的女儿回乡嫁人。又过两年,奶娘的女儿……也就是你,带了一双孩子回家,悄悄交给孙城南带去孙家照顾,是也不是?”
孔氏顿觉胆战心惊,下意识否认:“没有!你胡说的!”
“是不是胡说,县主自有论断。”楚云梨笑吟吟,“当初你娘有意让你给县马做通房丫鬟,只是没想到县马没有纳妾蓄婢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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