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是……雪之下雪乃同学,对吗?」
加藤诚拿着一张学生证,一边对着电脑,一边与坐在桌前的少女仔细比对。
「是的。」
「这里是体检知情同意书,没问题就请签字吧。」
加藤诚将一份文档递给少女,可上面没有密密麻麻的条款,只有简单的两句话格外引人注目。
【第一,体检流程是绝对且保密的,受检者未经允许不可中途退出、不可向他人透露体检内容。】
【第二,只要处在摄像头的记录下,一切就不会有问题。】
在总武高,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冰山美少女素来以严谨闻名。她将一缕青丝撩至耳后,用食指指节抵住小巧白皙的下巴,认真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纸上醒目的黑色字体。
面对如此潦草儿戏的文件,她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摄像机在哪里,我需要确认。」
「喏!」
加藤诚指了指一旁架着的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表明它正在工作,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雪之下当即起身信步走到摄像机旁边,柳腰轻弯、上身前探,勾勒出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弧线,叫人不禁遐想那校服下的身体又是何等曼妙。
她认真地检查过摄像机的运转情况,只见相机里拍摄的画面十分正常。
「清晰度没问题么?」
「放心,每一根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漏拍任何一个重要画面。」
「那就好。如果没有全程记录的话,女生体检的安全性就无法保障。在之后的体检过程我也会保留随时提出检查、调整摄像机以确认其正常工作的权力。」
冰山美人雪之下雪乃,是名副其实的移动冰山。那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与她在工作中的严肃认真无二。
医生固然值得尊敬,但有人借体检楷女学生油的新闻也并非新鲜事,因此雪之下认为必须备好完全的监督手段。她认真检查过摄像机,确认这安全保障没有问题了才放心地坐回位置,顺势捋了捋自己的裙摆。
「确认无误的话,请签字吧。」
雪之下雪乃默默地看了加藤诚一眼。
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并不好——方才进屋后只是单单一眼,她就仿佛从那张脸上读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感。仿佛有一股阴暗的气质,悄悄萦绕在他的周围……那种连贞操都会受到威胁的感觉令她相当不快,甚至称得上是恶寒。
总觉得一旦靠近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是以貌取人是不正确的,雪之下雪乃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的优秀教养与偏执个性并未允许她多说半句话,只是一边在心里提高警惕,一边在流程监督方面做足准备。
从加藤诚的脸上收回了审视般的目光,重新对着那被刻意加粗、放大、几乎占了整页纸的两句话端详了足足10秒钟,雪之下才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加藤诚将签好了字的同意书放在一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么体检现在开始。首先要录入信息,请雪之下同学拿着自己的学生证放在胸前,我为你拍照。」
他将桌子上的学生证递回给雪之下,然后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台专业相机,一番调整后对准少女。
雪之下雪乃站起身,左手捏着学生证放在侧胸前,右手自然垂在体侧,向加藤诚确认自己的姿势。
「这样么?」
「不是这样。录入信息需要电脑能够识别,必须包含个人的特有信息才可以。」
「那该怎么做?」
「上面拿学生证的那只手别动,另一之手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到你的内裤。」加藤诚严肃地提出命令,认真地向少女解释,「内裤应该算是你自己独有的特征,这是最广泛的一项识别标志。」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间又察觉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于是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摄像机,沉吟两秒后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反正既然有摄像机拍摄记录,量他有什么歪点子也不可能得逞。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总武高制式百褶裙。裙摆与黑色长筒袜间勾画着她的绝对领域,总是能吸引男生来自暗里的火热目光。那种想看却又畏惧于威严不敢看、一逮住机会就拼了命地往她大腿根儿瞄的丑陋姿态,光是想想就令她发笑鄙夷。
那种既不堪又无用的努力,做再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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