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的桌椅上摆放着精致的餐点。身旁的侍从小心翼翼的握住餐盘侍立与一侧。轻轻叉起一块海绵绒蛋糕,塞入口中。侧目望着身边紧张的仆人“坐下来,一点吃点吧。”“唉……不,不用……”她慌乱的摆摆手。“吾希望你明白,这不是祈使句,这是命令。”“是!”她飞快的挪开椅子,坐下。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自顾自的把蛋糕切开一半,递了过去。“唉……”她有些惶恐的看着餐盘的甜点。“不够?”刀叉轻轻叉住自己蛋糕上那颗晶莹剔透的草莓,再这个季节可不常见,如同红玛瑙一样可爱的水果呐,餐刀轻轻切动,分了一半递入她的餐盘。“这已经是最大的分舍~”“呜,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她慌乱的表情,草坪上拿起茶壶。“要喝点什么?红茶?柠檬汁?稀释血浆?”她有一对美丽的尖耳,吾并不能判断她究竟是血族还是精灵。“一点点血,谢谢。”取了另一个倒放的酒瓶,倒了一杯杯猩红之液给她“吾没有想到你也是血族,孩子,为你的血统干一杯。”“感激不尽!主人……”她接过杯子小饮一口。“你又是如何变成奴隶的呢?”看着她的饮用的笨拙姿态发问道。“很多原因,我的父亲是血族,我的母亲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妇,他们在一家农庄相遇……”“然后他抛下你们母女?显而易见的负心人好剧。”“……不,他为了保护我们,被银弩射死……”她的目光黯淡许多,微微咬了咬下唇。“……吾很抱歉听见这些。”“我的母亲去死后,我就一直凯尔特海岸一带生活,直到前不久,我饥寒交迫的行走在乡镇上,一股诱人的香味诱惑着我,等我过去后就陷入地穴里,再后来就遇见您了。”“所以要抵抗诱惑小姐,特别是无缘由的出现。有没有族徽?给你联系一下家人。”“不,我的母亲去世后,我一直是一个人;我只是个混血……我的父亲应该也是混血,我不太明白,我对他记忆是留在两百年前。”“叫什么名字?”“艾琳娜。”“好的,艾琳娜,吾会留你在身边20年,之后许你自由,若你想回去居住,会额外给你一笔盘缠,若你习惯服侍,可以把你举荐于皇室,不少贵族在也会把子嗣放去。若你想出人头地,吾作为几次战争的幸存者,在军队那边还是有一定话语权。或者你如果还愿意留在吾身边,列钱依旧不会少你,并且会逐年提升。”“谢,谢谢……您。”她舔了舔杯壁,并不是很自然。“你好像很怕吾?为什么?吾应该不吓人吧?”“您忘记了吗……几天前我打碎一个杯子,您处罚过我……”她的脸色带有一点潮红,低头叙述着。“噗,希望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刻薄的影响,毕竟如果人人都那么粗心大意,古堡现在已经没有瓷器了~”“我明白,所以我都不怎么敢碰杯子……”“哈哈哈哈,无妨无妨,这些餐具只仿制品,如果喜欢你拿走也没关系。”“不,不必了……还是您留着用吧,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多准备一些备用品。”她有点害羞的捂住身后。“真伪其实也是一句话的事~”“唉……?!”“嘛,坐下,再聊会~”把人劝慰下来。重新捧起酒杯“实际上,吾有一个友人,嗯,怎么说呢,那个朋友的朋友之前一直有找他的,现在好像不怎么见面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您说的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您吧?主人。”“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们继续说,如果是你会怎么办?”“……嗯”她揣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我会亲自找他。”“找她?不行不行!吾可是伯爵身份,亲自过去不是太失身份了吗?”立刻感受她灼热的目光“盯~~~主人……”“咳咳,说事说事,不拘小节才能成长啊,小姐。”所幸她没有深究,她颇为认真的抬起头看了看吾。“主人,若是您真的如此在乎,为何不自降身份去看看呢?还是说您更在意的是身份呢?”“……”一句话哽的心头一堵,喉头如蚁虫抓挠,一时间说不上话来。“您再听吗?”“嗯……吾明白了,谢谢。”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唇,便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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