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过三更,街上人迹稀少,偶尔只有远处巡逻更夫的梆子声传来。
冷风一吹,玉琴只觉得下身那股凉意与体内灼热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口又渗出些许湿意,打湿了律亦的外袍下摆。
“夫君……我……我走不动了……”玉琴带着哭腔哀求道,那双原本清澈的金眸此刻水雾迷蒙,满是乞求,“里面……太重了……坠得慌……”
“走不动?”律亦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
此处恰好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桥边柳树成荫,虽是暗处,却也能隐约看见河面波光粼粼,“那为夫便抱夫人过桥,可好?”
不待玉琴回答,他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一抱,玉琴的身体便完全悬空,重力作用全数落在了那根后庭塞上。
“啊——!不行!掉……要掉出来了——!”玉琴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律亦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律亦的腰身,试图稳住体内那根狂乱的异物。
“掉了便是掉了,正好路上还能捡个乐子。”律亦语气平淡,脚下步伐却走得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特意颠簸一下,“夫人夹紧些,这可是花楼主特意留下的,若是弄丢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玉琴哪里还敢松懈,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黑檀木。
那东西又重又凉,表面的螺旋纹路每时每刻都在摩擦着最娇嫩的肠肉,让她既羞耻又难受,可偏偏在这难受之中,还有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脑门。
“夫人觉不觉得,这回家的路,比往日都要漫长?”律亦抱着她走过石桥,故意往河岸边那片幽暗的柳荫里走去,“此处夜色正好,无人打扰,夫人可要歇一歇?”
他将玉琴放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那石头表面粗糙且微凉,玉琴刚一坐下,便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根后庭塞被硬生生地往里顶了一大截。
“呜……不……不要坐……”玉琴双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却被律亦按住肩膀。
“夫人方才说这东西动来动去好羞人,那若是动得更厉害些呢?”律亦蹲下身,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手指勾住了那簇毛茸茸的兽毛,轻轻拽动,“花楼主说,这'鬼见愁'乃是鬼才匠人所作,最妙之处便是遇热则滑,遇震则颤。夫人现在满身是汗,身体里热得紧,这东西怕是滑得很呢。”
说着,他猛地往外一抽,又重重送入。
“啊——!夫君——!”
玉琴仰起头,一声尖叫被夜风扯碎。那后庭塞被律亦这般粗暴地对待,瞬间在体内疯狂搅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律府就在前面了。”律亦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神幽深,“夫人若是受不住了,便求我。求我……我就让夫人回家。”
“呜……夫君……慢些……”(主动仰头亲吻律亦的喉结)“你在吃醋……对不对?花晓那样对我……你也想要?”(手指滑向律亦的下身,带着挑逗的意味)“那我们回家……你继续……”
律亦被玉琴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浑身一僵,喉结在她的唇齿间上下滚动,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抓住了玉琴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吃醋?夫人这是在取笑为夫吗?”律亦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但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玉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虽然短小、却此刻坚硬如铁的小东西正随着律亦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焦躁。
“为夫是在……羞愧啊。”律亦低下头,鼻尖抵着玉琴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羞愧自己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夫人都要靠旁人的'道具'才能满足。那花楼主的手段……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根昂扬挺立却又略显短小的肉棒释放出来。
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东西红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
“夫人说让我继续……这后面既然已经塞满了,那前面……也该有人疼疼了。”
律亦不再犹豫,分开玉琴那无力垂下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玉琴早已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因为刚才在花晓身下的疯狂,此刻正微微张合著,吐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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