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事后她不是在这样说的,“呵呵,哪有那么夸张哦?把女孩吓跑了倒是真的。”
我记得她说过是因为我“还长得不错”才喜欢我的,我不太相信女孩会超越了“金钱”和“外貌”而喜欢上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信不信由你,每次我们那个之前听到你的声音,下面都会……”馨儿羞涩地说,还没说完就不说了,就像一辆耗尽油了的摩托,冒着黑烟呜咽着断了气戛然停了下来。
“会怎样?你是说那里……”我说,我有点不相信——光靠声音怎么行?
她停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犹豫着不肯说出来,“会湿了啦!”她把“啦”字拉得长长地,声音里有莫名的羞涩和轻微的颤抖。
“噢,好像是的哦,每次我还没有开始摸你你就流水了。”
我想起来了,每次做爱之前她那里就先湿漉漉的了,导致我怀疑她那花谷是不是每时每刻都不曾干涸过。
馨儿小声地说:“嗯!别说了,现在都有点……”我眼前浮现出她那张时常因为亢奋而红得像熟透了的梨子似的脸蛋。
“我才不信呢!快点睡吧,明儿你还要早起上班呢!”
我觉得她肯定是在忽悠我,不过下面那不争气的家伙仿佛私自接收了来自遥远的重庆挑逗的电波,却也被她说得痒痒的。
“现在还早呢!你不信,你可以伸手来摸摸看啊!”
馨儿越说越离谱了,不过也难怪——我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对于一时的分离让她有些寂寞难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说什么胡话哩!我又没有神通把手指伸那么长,摸不到的嘛!”我无可奈何地说。
“真是笨啊,你不会想像一下啊,想像就像我们平时那样!”馨儿娇嗔着绵绵地说。
电话怎么能代替现实啊?我的馨儿真的饥渴得不行了,“怎么想像?”我说,我觉得让我想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儿有些困难。
“你可以想像你要怎么摸我,然后说出来,我照着你的话做就可以了。”
馨儿吃吃地笑着说,我的那根欲望的管束在这诱惑的笑声里慢慢地舒展开来。
“就现在?”我战战兢兢地朝门口望了望,在墙角蹲了下来,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穿,打着光胴胴的,正趴在床上等你来干我,你要怎么做?”馨儿已经开始设置场景了。
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那温馨的爱巢里了,房间里弥漫着馨儿洗完澡后甜甜的木瓜香味,馨儿正趴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玩手机,“我蹑手蹑足地推开门进来,无声无息地掩上门,像一只老练的猫正向一只大意贪玩的漂亮的老鼠靠近,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把声音压得低到了极点,小声地说。
“其实我已经感觉到你了,我只是装作没看见,等着你压上来。”馨儿狡猾地说。
我连忙纠正她说:“不,你完全没有注意到,你正在打手机游戏,差一点点就要过关了,你正在狂点手机萤幕……紧张得不行!”
“哦,好吧,我没看到,你看到了什么?”馨儿顺从了我的意思。
“唔……开着灯的?!”我问馨儿,我的下面已经抢先一步硬了起来,只是还没到如铁似刚的那种程度罢了。
馨儿着急地说:“我本来就没关灯的嘛,我以为你还在洗澡,在等你回来,回来才关灯的嘛!”
天花板上那迷幻的圆形的吊灯洒下橙黄色的光,在馨儿本来曼妙起伏的胴体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夕阳的光辉,“我看到了你向后翘起小腿不停地踢打着你那丰满的臀肉,两腿是岔开来的,我已经到你身后了,你还没有察觉!”
我一边想像那情景一边说,提醒她一点也没有发现恶魔正在靠近仙女,“我看到了你的浑圆肥满的臀部毫无防备地挺翘着,大腿根部有夹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馒头上边有柔软的稀稀疏疏的几根卷曲着的短毛,蜜黄色的,中间有条裂开的鲜红的缝隙……”我说着说着喉咙就有些干燥起来。
“你这个流氓,你要干什么?你没什么反应吗?”金莲小声地骂着,试探着问。
“怎么会没有反应,我又不是阳痿,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的,我的下面直戳戳的硬起来,就像一根火热的铁棍子那样挺立起来了。”
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摸着那话儿,此刻正跟我描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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