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知道,散秋阁不是诗社,要的也不是只会作诗唱曲儿的人!”蛮妤淡淡的望着跪在下面的袭媜与月姈。心有点冷。宝珠宝盈应该站在外面,或者休息去了。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也是休息的时间了。这样说来,今晚势必是要解决些事情了。
“自古以来,兵家交战,军师必不可少。双方交战,往往杀了军师便是取得了一般成功。敢问小姐,散秋阁可否有自己的军师”袭媜说的不卑不亢的。感觉仿佛是要把蛮妤往深处牵引一般。一旁的月姈不明所以,但仍是不敢出声的听着这两人的对话。
“江湖中人自由自在,为何偏要用那兵家用的人?”蛮妤拿起勺子,舀着碗里的汤汁,但始终不曾喝下。
“如果是一般的江湖组织,自然不需要此等人物。可是散秋阁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简单。想寻仇,想成为天下第一门派。事情多,自然分心的多。武功用不到细处,自然得有个人牵心着”袭媜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却越来越洪亮。
“你在自抬声价。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同意吗?你未免太过于自得了”蛮妤冷笑一声,有点嘲笑袭媜的毛遂自荐。但是下一秒着斜着眉,细细打量着袭媜。
说出此等话的人,必定不简单,想必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姐所言差异。奴婢只不过是想加入散秋阁,而另给小姐详述现散秋阁的不足”袭媜还是坐怀不乱的说着。但是她不知道,若是换了别人在这这样对着蛮妤说话,那人恐怕现在已经去会孟婆了。
蛮妤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袭媜跪着的样子,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月姈手心里满是汗。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聊到军师上面去,但可以听的出。两个人似乎有点不对头。
蛮妤忽的起声。慢慢走向床榻,揭开床帘。和衣躺在**,不再管跪着的两个人。
夜深了。心在纠结,看来自己还是变了许多。
月姈不明所以的看着袭媜。却发现袭媜满是眼泪。月姈轻轻地拍着袭媜的肩膀轻轻地说道“好了啦,有我陪你跪,你还哭什么啊!”
袭媜抬起头看了一眼月姈,强扯起一个笑容。而后又看向紧闭着床帘的床榻,小姐看起来是生气了。可是早说晚想,不都是得说出来嘛。
小姐,这个世界上寻仇的人其实挺多的。每个人寻仇的目的也不同,经历也不同。可是,大家最想得到的不都是心情舒畅吗?
蛮妤躺在**,与跪着的那两个人一样都是一夜无眠。她只是盯着床棱,脑袋里确实一片空白。
第二日。宝珠宝盈一大早便推开门进来。看到跪着两人一惊。袭媜还是挺着身子跪着,一旁的月姈则是瘫倒在地睡着了。
听到宝珠宝盈进来。袭媜闭着的眼睛赶紧睁开,看着身后惊讶的宝珠宝盈,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把桌上收拾一下吧。小姐也应该快起来了。我这不方便,还请劳烦两位妹妹了!”
宝珠宝盈红着脸,朝着袭媜福了福身,就收拾起餐桌上的狼藉来。
听到声响,月姈醒了过来。但仿佛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睡在地上。想了大半天才醒悟过来,昨天跪下去的时候,小姐没有说起来。
“袭媜姐啊,为什么要参加小姐的那个散秋阁呢?”月姈轻声凑到袭媜耳边轻轻地问着。
“秘密”袭媜淡淡一笑,抚过月姈的发丝继续说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事情,知道后往往没有放出那样的感动,你还是就当我是一时心起而已吧”
月姈从昨天晚上就糊里糊涂了,但这件事仿佛太复杂了。她一向是最害怕复杂的事情了。还是不要问的好吧。顺其自然吧。月姈朝着袭媜微微一笑,揉着自己酸痛的腿。看向地。
就在两个失神中,宝珠宝盈已经将房间打扫干净了。可是小姐仿佛没有醒来的预兆。
但是她们不知道,就在昨晚她们失神的时候,蛮妤已经从这间房间出去,散散心。
现在的蛮妤正坐在何爱莲的房内。楼下嬉笑声不断传来,但却丝毫不影响坐在房内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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