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赵敏。
他在赵敏的腔道里开始了和母亲完全不同的抽送——慢。深。每一下都缓慢地、坚定地推到最深处,龟头压住宫颈。赵敏的宫颈比杨仪敏的紧——那张嘴不会主动张开。它在抵抗。每一次被压住都往里缩了一下——拒绝。但它缩不过他。龟头的圆弧面比那张嘴大。每次压住的时间比上次多半秒。从一秒。到一秒半。到两秒。两秒的持续碾压——宫颈口的嫩肉从”紧缩”被碾成了”变形”。
赵敏在书房里把红笔放下了。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衣角。
那个习惯动作——紧张时才有的、洁癖者唯一不洁的动作。
她盯着试卷上那个歪了的红钩。
她在三秒前还记得这道题哪里错了。
现在她忘了。
脑子里全是那个东西——那个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每一下都把她身体最深处的嘴往里压的——什么。
什么东西。
她两周前就已经确认了。
阴茎。
一根真实的阴茎。
但她不知道是谁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她唯一能做的——不出声。
不让程勇在卧室里听到。
不让清漪在隔壁听到。
继续批改。
继续。
——切换。杨仪敏。高速冲刺。
回来的瞬间——从赵敏的慢顶到杨仪敏的急速——切换在他手里和脑海里同步完成。
杯腔的触感重新变成了又热又滑的包裹。
但这次他把频率拉到了今天的最高——每秒三次。
手腕已经不够快了。
他用整条前臂在做活塞运动。
杯口在高速套弄中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噗叽——一锅正在沸腾的水搅声。
杯壁上的青筋在这个频率下全部跳到了皮表——暗红。
充血到了极限。
整只杯在他掌心里疯狂搏动,一颗独立的心脏。
杨仪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腰从沙发坐垫上弓起来了。整个人呈反桥——肩胛骨压着靠垫,臀部腾空,两只脚的脚后跟撑在地毯上。丝袜包裹的腿绷成了两条发颤的弦。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嗓子里。只有气。只有从肺底被挤出来的、不成字的、破碎的气。”呃——呃——”每一声都和那个人的频率同步。她被撞成了一架只会发一个音的乐器。电视还在响。韩剧里有人在哭。她听不到。她只听到自己身体深处被高速搅动时那种从腔道传上来的、被骨骼放大的闷响。和她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气声。她想把腿合上——合不上。身体不听使唤了。
——切换。
从她最顶峰的时刻抽离。
意念从杨仪敏的腔道中拔出——那个过程在神经回路上是有触感的。
从温热的深水中猛地抽出手臂,带着水花和负压的拖拽感。
她的腔壁在他离开的瞬间在空虚中猛缩了一下——龟头从宫口前方拔走时她正在攀升的快感失去了支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落入赵敏。
干涩。紧致。从未被高速预热过的冰冷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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