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争到这个代理权,现在我还是一潭死水,不能翻身。
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小瑄叫我拍电影,不是因为她有拍电影的背景,而是她也是被人教唆的。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布局,让我去拍电影,再让真真在记招说我强奸她。
我心头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瑄要这样对我了,原来她也是进哥的人。
小瑄设计我的这一个局,让我手上的指纹印在刀上,又让我的精液留在她身体里,人证物证俱全,同时一箭双雕,杀了倪定山,又让我惹上官非。
这样精心的布局,不是一个二十出头,没有在江湖混过的少女能够想到的。
这一个计谋,进哥肯定一早已跟小瑄商量过,甚至可能已准备实施。
我心里一叹,进哥死了还能为自己报仇。
所以进哥在旁人面前扮作要对小瑄远而避之,目的就是让人不会怀疑他和小瑄的关系。
至于小瑄是在跟了倪定山后才被进哥搞到手的?还是她一早就已是进哥的人,是进哥故意让她接近倪定山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是想明白了,但这无助于我现在的脱困。
我不能够出去,更不能够接触小瑄.不过就算有机会跟小瑄谈,我相信我能说服她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进哥已经死了,小瑄不会看到进哥的真面目,而且小瑄若改口供说倪定山不是我杀的,那就等于承认她自己是杀人凶手。
就算她不再为进哥复仇,她会肯这样做吗?
在小玉她们被救后的第二天,在我还是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却被释放了。邓律师告欣我说,警方决定对我不提出起诉。
我问邓律师到底是什么回事,邓律师道,验尸报告出来了,发现倪定山身体内有大量安眠药。
虽然他致命伤是胸口那一刀,但根据他体内安眠药的份量,他死时一定是在睡眠甚至是昏迷状态,而且他身上也没有其它的伤痕,所以不可能是像小瑄所讲,是与我格斗的时候被我刺死的。
最重要的是,被救出来的阿健为我作证,说他在镜里面亲眼看到是小瑄杀死倪定山的。
而且小瑄虽然体内有我的精液,但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或被强暴的伤势,所以警方也不相信小瑄说被我强奸的口供。
以上种种新发展,令警方的态度逆转,不对我起诉,改为控告小瑄谋杀倪定山。
邓律师领着我离开拘留所,在门口便看到小玉和婉儿刚下的士,邓律师对我道:“我一听到你可以获悉的消息,便急着赶来接你出去,来不及去接小玉,只在电话里通知了她们。”
我感谢了邓律师的帮忙,他自己先回去了。小玉和婉儿又安慰又关怀的慰问我:“坚哥,是不是没事了?警察们为什么这样冤枉你?”
我握着她们的手,微笑道:“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在车上我问小玉和婉儿:“那天你们被人捉了,没有事吧?”
婉儿摇摇头:“没事。”
小玉扁扁嘴,说道:“我们还好,那天被人捉了,在一个小屋子里困了几天,那几天也有人给我们送水送饭,后来警察来了把我们救了。”
我问道:“那些人没有对你们不规矩吧?”
小玉一笑,说道:“没有,可能他的上头吩咐了,不许他们乱来吧。”
小玉和婉儿也没有问我抓她们的是什么人,只是婉儿有点为我叫屈:“怎么冤枉坚哥,把你捉进去警察局几天了?”
我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不用提了,我现在不是放回来了吗?”
回到婉儿家里,我惊喜的发现虹姨也在,我想到她不去拘留所接我的原因,是怕别人知道她与我的关系,她一脸关心的神情,看着我又是喜欢,又是埋怨的道:“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早跟你说了,要及早抽身,这个江湖不好待,你偏要在这上混,你看,这不是出事了?”
我阻止她再说下去:“虹姨,你不用说了,我会好好想想自己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随即看着她们三人淫笑道:“在里面待了这几天,我可忍得辛苦了,今天你们都要陪我。”
虹姨脸上一红,说道:“我先走了。”
我知道她是怕婉儿知道我跟她的事,只是我刚获释,心情兴奋,欲火如潮,我拉着她奸笑道:“虹姨你不能走,我现在去洗澡,你陪我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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