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正在自己**躺着,身边是睡熟了的林瀚武。
意识渐渐明晰,他竭力的算了一下次数,深觉自己说的对。
林瀚武果然还是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跟之前十九岁的时候一夜七次根本没法比~
下午的时候他们在办公室里几次来着?反正是不超过五次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虽说是次数上不跟以前似的了,但时间和技巧上倒是有进步,好像还长了点个头,隐约的是不是比之前粗了一点点?
他脑子里思量着别人,也不禁摸了一把自己,弹尽粮绝的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要死了。
果然呢,他也不是当初那个能陪着混小子昏天胡地的年轻人了。
腰要断了,腿要舍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到最后什么也出不来了,生生感受了一次干高·潮。
**的人睡的很安稳,大约心情很好,连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带着一点好看的弧度。
暮沉拖着乏累疲倦,感觉每一根骨头缝都被泡在醋里的身体勉强往床头靠了靠,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在他鼻尖上碰了一小下,便收回了手指,缩回被窝里睡了起来。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瞧着那张撑着胳膊看着他傻笑的脸,暮沉不禁蹙了蹙眉,“你怎么还没走?”
早早的醒来,一早上都在勾画他跟沉沉的未来幸福生活的人被这么一问,忽然蒙住了。
“天都亮了,你也该从我的家里离开了吧。”
林瀚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被好好疼爱过的人,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漂亮的淡粉色和一层淡淡的柔光,领口还有林瀚武昨天印上去的睡衣遮不住的吻痕,他在枕头上调整了一次自己的姿势,正色看他。
“既然是探讨生命和谐的合作关系,用通俗点的话来说,也就是炮·友,也没有管炮·友吃早饭的习惯。”
......
美好的周末,秦淑兰和林信鸿起来后锻炼了一下身体,坐在桌子旁,一个看着今天的早间新闻,一个在旁边包小馄饨。
“你记得之前沉沉第一次来咱们家吧,才十几岁的小孩子,我当时一看就喜欢,觉着特别有缘分,现在都快成一家人了,缘分这个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
秦淑兰说着,往小馄饨里塞了个虾仁,两手一捏放在了一边。
“我也觉着这孩子不错,难得的踏实,工作上也肯尽心,不怕吃苦,想想可真是咱们家赚了便宜。”
“谁说不是呢,等回头他跟小武结了婚,咱们可得对人家好点。”
门锁“吱嘎”响了一声,两个聊的正开心的人一扭脸,就见林瀚武拎着羽绒服垂头丧气的在门口换鞋。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没陪暮沉吃早饭?不是我说你,这不是个正派人该有的,要好好体贴你媳妇,别跟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似的。”
林信鸿不厌其烦的给自己家的二小子灌输正能量,秦淑兰想起之前的破事,不禁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笑。
“是他让我回来的。”
原本精神奕奕的人,现在忽然觉着乏累的厉害,他微微合了合眼半靠在单人沙发上,累的不想说一句话。
“沉沉让你回来的?你是不是惹人家不高兴了?”秦淑兰放下手里的馄饨皮关切的问。
林信鸿也关上了手里的平板,孜孜不倦的传授着自己的丰富经验。
“不要就是要,讨厌就是喜欢,让你回来其实就是想你留下,这都是欲拒还迎的套路,你这孩子是不是傻?”
瘫在沙发上的一团翻了翻眼皮,“没看出来半点想留我的意思,是真想让我走。”
秦淑兰担忧的厉害,“不是昨天感情爱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信鸿“哼”了一声,“你是没见昨天的情况,暮沉被折腾的都要吃肾宝了,睡的昏天暗地,不省人事,实在是有些惨,要我啊,我也不待见你儿子,没轻没重的。”
拿着擀面杖的人脸色一红,气哼哼的嘟囔了一句,“这臭小子,活该!”
揉着眼睛抱着毛绒月亮跑过来的小豆丁,拖拉着小拖鞋往这边走。
“舅舅,肾宝是什么,好吃吗?我也想尝尝。”
林瀚武看着已经七岁了的小外甥,长胳膊长腿的,小嘴还巴巴的,一点也不觉着可爱了。
“回头让我哥生个二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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