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有精力过剩的时候,偶尔失足能理解,把魔掌伸向亲妹妹,只有畜牲才做得出来。
早知道,刚才多打他几下,陈晚荣恨恨的想。
游思平大袖一拂,忙退后几步,恨恨的骂了两个字:“畜牲!”气哼哼的离去了。
陈晚荣望着游思平的背影,心想这人虽然坏些,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只要他不过份,这事就算了。
衙役跟着出去,没过多久,一个衙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随手往地上一扔,掏出钥匙,把锁头开了十来个,最后开了花案犯的牢间,转身出去,砰的一声响,门就关上了。
陈晚荣瞧得不明所以,吴孝民冲陈晚荣笑道:“兄弟,出来活动活动!”一脸地喜悦,好象过年似地。
“活动?”陈晚荣不解其意,只听花案犯杀猪似的叫起来:“你们,你们要做甚么?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撞墙,寻短见!”“你要死,正好!你这种畜牲,早就该死了!”囚犯嚎叫起来,捏着指节,发出格格地响声,钻出牢房,来到花案犯牢间前。
一个囚犯抓起袋子,在手里甩甩,吹几声口哨。
另一个囚犯打开门,先后挤了进去。
“好好活动!”一个囚犯吼一嗓子,那个拿口袋的囚犯一下把袋子套在花案犯头上。
囚犯们等的就是这一刻,一阵拳头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叫好喝彩,更有人叫道:“代你老爹管教管教你!”这是代你娘打的!”“这是为你妹打的!”“你妹才十一岁,你也忍心,真是畜牲!”吼得个山响,好象他们不是罪犯,是圣人似的,打人也打得理直气壮!真是人间奇观,要不是陈晚荣亲见,打死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花案犯象狗一样蜷在地上,唯有蜷作一团,连叫声都没有了。
打了老一阵,囚犯们这才出来。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一个衙役端了半盆水进来,放在地上,顺手把袋子拿走了。
一个囚犯端着水进了花案犯的牢间,用湿布把他身上的血污擦拭起来,另一个囚犯在旁边帮边。
其余的囚犯围观:“洗干净点,不要给人看出来了。”
“鸟!哪个王八蛋下手没轻没重的,屁屁给打青了。”
吴孝民指着花案犯脸上地乌青喝问起来:“谁下的手?娘的,不晓得不准打脸么?”这是下黑手,不能给人看出来,当然不能打脸。
身上随便打。
打成内伤最好。
适才那个戏弄他的囚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喝问起来:“你屁屁怎么伤的?大爷的!”花案犯给打得不成人形,嘴里咳血:“我不小心撞在墙上。”
反手一个耳光。
放开他:“你娘的,花案犯多了,腿软了!”清理完成。
一众囚犯回到各自的牢间。
衙役进来,把牢间锁上,打量一阵花案犯,喝问起来:“鸟!谁的狗抓子,没地方挠了?挠甚狗屁股!”“花案犯多了。
腿打软,撞到墙上了。”
囚犯好象训练好似的。
异口同声地回答,调门提得老高,好象在喝彩似的。
衙役看着花案犯,风淡云轻的问道:“是不是呀?”“是是是!”花案犯乖乖回答。
衙役这才拿着东西出去,门一关,一阵爆笑声响起。
陈晚荣出来,回到里面牢间,靠在墙上,想起适才之事。
既是好笑。
也是后怕。
牢房里如此黑暗,打死人也没问题。
就算打死人了,要查也不好查。
囚犯和衙役配合无间,不知道打过多少人了。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地黑牢了。
在这样的地方,要人不变态都不行。
吴孝民趴在木条上,道:“兄弟,你是第一次进来吧?新来的人都有这一顿,兄弟人好,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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