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陈晚荣满口答应。
李隆基问道:“哦,陈掌柜,你居然可以做琥珀杯?巧手!”中国古代认为琥珀是虎魄,可以用入药,用来治病。
在这之外,还可以用来观赏,但是用来做酒杯难度太高,李隆基才有此一问。
陈晚荣摇手:“哪里是琥珀杯了,是玻璃酒杯,只是这名字不好,袁掌柜给改地。”
李隆基点点头,袁天成打量李隆基气度不凡,英俊潇洒,诚一佳公子,顿生好感,抱拳行礼:“袁天成斗胆,敢问公子大号。”
“袁掌柜言重了!在下窦基,和陈掌柜相识,今日特来拜会,不期而遇袁掌柜,幸甚幸甚!”李隆基不愿透露其太子身份,仍以化名相见。
袁天成对李隆基的好感不少:“窦公子翩翩佳公子,袁天成今日得遇公子,三生有幸。”
他要是知道这是太子的话,不是三生有幸,是世世荣幸。
李隆基一笑:“好说,好说!”陈晚荣叫人把模子搬下来,放到一边,袁天成告辞而去。
李隆基一抱拳,说笑一句:“说曹操,曹操到,陈掌柜,是不是该开工了?”“好啊!”陈晚荣也想验证一下坩埚的耐火性能,为以后大规模生产玻璃打下基础。
李隆基挽起袖子:“陈掌柜,你说,要怎么做,我帮你。”
杨思勖,高力士,王毛仲也是一副跃跃欲试模样。
陈晚荣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李隆基要帮忙,双手乱摇:“太子万金之躯,这事万万不可。”
李隆基笑得很欢畅:“今天没有太子,只有李隆基,陈掌柜,你就当是窦基来访好了。”
“太子有所不知,这玻璃做起来很危险,热度高,万一飞溅一点在身上,就是一个洞。
要是出事了,我可担待不起。”
做玻璃的熔融温度很高,飞溅也很厉害,一个不巧溅在身上,绝定会烧出一个洞。
太子金贵得紧,那是大罪,陈晚荣可不愿冒这种无谓风险。
李隆基铁了心要看稀奇:“陈掌柜,你不说这话,我还可以考虑不来帮忙。
既然有这种风险,我还非做不可了。
你要知道,没有风险,何来成功?”天生不服输,喜欢冒险是李隆基的性格。
这种性格在他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他七岁的时候,参加朝堂祭祀活动,当时武则天权势正炽,武氏当道,李氏退避,武懿宗哪把他这个孩放在眼里,就呵斥他地护卫。
李隆基火了,瞪着武懿宗喝道:“这是我李家的朝堂。
干你何事?竟敢呵斥我地护卫!”武懿宗横怪了的,李氏遇到他要退避三舍,没想到给一个七岁童子当场呵斥,一下子愣住。
拿李隆基没办法,就去向武则天告状,武则天不仅没有怪李隆基,反倒赏识他的胆识。
做玻璃这事既是新鲜,又有风险。
正对他地脾味,非做不可了。
陈晚荣听他说得斩钉截铁。
毫无转圜余地,不由得愣住了,想了想道:“太子要做自无不可,不过得听我的。”
李隆基脸一沉道:“我是太子,不能听你地。
我得自己看着办。”
陈晚荣毫不示弱:“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得罪太子也不能冒险。
太子要知道,热度这么高,就是木头一碰上都会燃起来。
太子不知情,万一溅到身上,我可吃罪不起,不做也罢!”“我是太子,说话都没用?”李隆基很是惊奇。
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除了太平公主还没有第二个,陈晚荣居然否决了,他还真想不到。
陈晚荣摇头:“太子此言差矣!有用没用,这得看情势。
合乎情理。
当然有用,要是不合情势。
那就是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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