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抚摸着高达肩膀包扎的绷布,心中十分心痛地说道:“公子,你的肩膀上怎么受伤了?”
“这个一时不小心弄伤的,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好差不多了。”
高达脸上有几分不自然,这个伤口是他昨天因为林动向自己承诺不现骚扰花染衣自残,自己从而愧疚奸淫了凌清竹而自刺的一刀,这种事怎么能对外人言明呢?
彩衣看出高达有所隐瞒,可是身为下人的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地位,主人不想说的,她绝对不会过问:“公子,你凡事都要小心啊!照顾好自己,要知道彩衣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的……”
面对美女的柔情,高达从来都招架不住,双手搂上对方的小蛮腰安慰说道:“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彩衣担心的。”
“公子……你对彩衣真好……”
正当两人激情如火地交缠着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何事之际,林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将房间内的两人吓了一跳,高达强行冷静下来:“啊……有什么事?……师弟啊……”
外面的林动没好气说道:“大师兄,外面有人找你的,是花小姐派出来的人。”
“染衣派人来了,有急事么?”高达下意识地想着起身,却看到彩衣满眼幽怨地望着自己,心中一软只得作罢。
“没什么急事,你快一点完事吧!”
“那就好,等我半刻钟,我马上就过来。”
高达为了尽快满足彩衣,用上了从丁剑学来的调情手法,双手攀上了彩衣的玉乳,划着圈地放肆地揉捏着。
彩衣整个人都癫狂了,玉乳传递来的刺激加上花径甬道的销魂,使彩衣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哦……啊……太好了……公子……哦……太棒了……”
“半刻钟?你能不能啊!你昨晚可是干了一夜的。”
林动听着房间内的彩衣继续旁若无人的淫叫,那中气十足的样子似乎不是那容易满足的,同时他也产生了疑问,大师兄干了一夜中气十足,是因为他内功深厚;但这个彩衣被大师兄操了一晚上,现在居然也如此中气十足,真是一件怪事啊?
难不成真如风月场所里传的一般,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
房间内高达发现了林动的离去,放得更开了,抱着彩衣靠墙贴着,发力在彩衣的花径甬道里驰骋。
彩衣也越发放浪了,两条腿紧紧地箍住高达的腰,生怕胯下的肉棒会不小心滑出似的,一头长发已经在彩衣的剧烈起伏下散乱不堪,更加显得彩衣的妩媚迷人。
“哦……公子……彩衣爱你……彩衣爱死你了……快干彩衣……干死彩衣……干烂彩衣的小穴……我要来了……要来了……”彩衣已经到了沸腾的顶点,这一刻,高达就是她的全部,高达的大肉棒就是她的最爱,双手狠命在高达的背部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开始歇斯底里淫叫。
“我也来了……彩衣……想不到你这么骚……”高达也激动不已,与彩衣交欢次数不少了,这么淫荡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听到,听着这种淫语浪叫刺激得高达无比兴奋。
高达似乎也快炸开了,嘴巴在彩衣剧烈跳跃的两只玉乳间来回舔咬,双手捧着她的玉臀似乎要抓破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狠狠地向彩衣的花径甬道里抽插近百下,终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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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整好衣物刚从房间出来,就看林动站在前方不远处望着自己,脸上充满了怪异的笑容,原来这小子并没有离开啊。
高达脸上甚是尴尬,快步走过去:“染衣派来的人呢?在哪?”
“大师兄,你历害啊!居然能从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干到现在。在你身上还找不到一点疲倦的样子,一副生龙活虎打死几头牛的样子。大师兄啊,你有什么秘诀,能不能教下师弟啊?”
林动笑而不答,还问一些令高达尴尬难言的问题来。
“胡说,我只是今天早上睡来和彩衣亲热下而已。哪里从昨天晚上了,昨天晚上我一回来就埋头大睡了,睡得十分之香。”
高达有些不悦,说什么刚才贪迷温柔乡,他无可反驳。
如果说从昨天晚上回来就与彩衣缠绵至今,先不说他的记忆中压根没有此事,就算真的有,林动这样当着面说出来,不是在讽刺他荒淫无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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