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使做生意呢?就纯做生意!你排家谱也就是了,还要和镇上的人争什么镇庙牌位,威胁利诱,无所不用!记住,房子高了,下面就要夯得结实,树大了,根子不可不稳。
你排了家谱,把大伯父他们一家怎么办?”“排呀!我说,哥,你什么意思?”狄南良不快地说。
“什么意思?!你不记仇?你要是不记仇,那说明你有目的!”狄南堂不管他吃不吃火药,只是冷冷地说,“你就像是那种藏钱在家的土财主,因为不放心,拉出来一些离了自己就不能活的人,这样就不怕别人盗自己的钱。”
“大哥,你别什么都管,我们可是分了的!”狄南良提醒说,“我是做大事的人,不会因你的话而改变!”“你还做大事呢?!小事你都未必办得好。
我给你说,你做你的,不要将老三往里拉!还有呢,放地在打仗,你到朝廷活动了没有?”狄南良带着讽刺问。
问完,他“哼哼”笑了两下,自顾自地解释说:“朝廷若支持马孟符,离得近的纲亲王就会支持你们。
只要他不插手,你们很快就完全纵横塞外了。
你是这么打算的,是吧?”“我什么也不说了,你给自己与被条后路吧!”狄南堂看弟弟不吭声,低头不语,便打住,喝了口茶躺下,低声说,“我带出了两个弟弟,看着你们长大,花费的心血比花费在儿子身上的多得多,好自为之!”狄南良也算挨了骂,却知道手足之情是永远断不了的天性,心中有些激动。
他不自觉地想喝口茶,便拿过自己哥哥喝了一半的茶,自己一口喝尽。
“老二,你再倒!”龙蓝采觉得花流霜没给狄南良茶,心里有点不踏实,连忙事后说话。
刚正完,门吱呀开了,飞鸟推门而入,竟然已经回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还提了一包东西,但高兴非常,进屋子就大嚷:“我知道阿爸回来啦!”狄南堂坐起身,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飞雪抢先一步。
飞雪好奇急了,只是问:“王宫漂亮不?”“路太远啦!”飞鸟叹了口气,缓慢地踱步,有些发愁地说,“到宫门时天已经晚了,人家就说让回来!”说完,他就到狄南堂身边问伤问病,笑得又甜又蜜。
一家人却都笑不上来。
他一大早起床,整整一天,连王宫都没走到。
这也太让人瞠目了。
飞鸟看一圈人眼神不善,连忙解释说:“我也没有办法呀,到中午了,他们吃了一顿饭,一吃吃久了!”龙蓝采起身就想打他。
风月却想起那急躁的宦官,不相信地问:“他们怎么会去吃饭呢?”飞鸟乐了,轻佻地说:“他们也不是神仙,也要吃饭嘛!”大伙反复催问,乱打巴掌,这才在捂头盖脑的飞鸟那里知道真相。
飞鸟在路上反复刺激大黄牙,恨得大黄牙牙根痒痒的。
两人先是一人在车里,一人在路上对骂。
骂了一阵,飞鸟终于掏出一包屎样的东西,说是大黄牙买的,跳车就去抹。
大黄牙自然反抗。
反把屎弄到飞鸟的衣服。
这衣服可是国王赐的。
大黄牙傻眼了,反复赔礼道歉。
飞鸟也装出害怕,巴结众人不要乱吱声,而自己剥了大黄牙身上的衣服,给他们指了家好酒店,让几人歇息一下,说自己要找个地方把污痕除掉。
这些人见飞鸟和大黄牙求爷爷告奶奶地要去除屎痕,而那大黄牙又是头目,只得答应。
他们本来就饿得不行,又听飞鸟说等也是闲等,不如先吃点饭,本能地觉得飞鸟有求于他们,又大嚷“尽管吃”,自然会付钱给他们,便叫上好酒好肉,安心大吃。
结果自然相反。
这家酒楼的背后是一家贵族,也不惧他们,扣人报官,不出钱就不让走。
等飞鸟回去时,衙门有人到了。
别人撇了他这个没吃讲情的,以调和方式和解。
这一闹,天就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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