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谁去听信一个孩子的胡话?尽管他已经成功了一下。
这样,原先攻敌所设想的,扩大战果之举,并未实行就胎死母腹了。
“我是将军就直接杀向敌人的营地去!”飞孝刚才那几箭也不知道射到人了没有,这会一边随飞鸟下去拣东西,一边大放厥词。
龙琉姝不知为何也随着飞鸟下去捡东西,摸摸捡捡中大部分时间是想找飞鸟的麻烦。
“怎么样?龙爸爸的龙女儿,成功了吧!”飞鸟很想悲壮地割下一个人头或者人耳朵,可硬是狠不下心来。
直到一个中年人跑到了飞鸟的旁边,飞鸟这才一刀下了下面这个死人的耳朵。
“这也不是你的主意,谁证明?”龙琉姝边小心地割着地下的人耳边说。
人来的越来越多,见没了人耳朵大多瞄向人头,而飞鸟开始到处拣兵器剥装备。
“走!赶快走!否则敌人的大军就要来了!”那些正规的士兵们开始赶起众散兵来。
飞孝没事一样割了几个人的耳朵,个个都挂在马上。
飞鸟把他的也挂在飞孝马上,而自己抱着一大堆兵器吐了起来。
“哥,你怎么了?”飞孝问。
“你没有事?一点也没有什么感觉?”飞鸟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飞孝。
“我很高兴啦!呵呵!”飞孝咧着嘴笑着说,“我砍了这些!”包括龙琉姝在内的一些人也都像飞鸟一样吐了,但更多的人是兴高采烈。
飞鸟上了马,大声叫着金钱的名字来振奋自己抽搐的胃,似乎渐渐奏效了。
当猛人的大队人马赶过来的时候,这里只剩下无头和无耳的尸体,连伤了死了的马匹都找不到了。
“这是靖康人!”千夫长完虎丘联凉看到无头或者无耳朵的人,面无表情地说,“靖康大军!只有靖康大军才会割了人的耳朵去领赏!”错误是一环套一环的。
等你在最后的结果面前站住的时候,你很有可能不敢置信这些结果起源于当初的小错误。
完虎祥现在就是这样,丝毫也没注意到恶果是他的疏忽所带来的。
他大声地向每一个人咆哮,可惜自己一万多匹战马。
可以说,处在此时此事中,整个猛人军伍士气很低。
他们连一点象样的仗都没打过,所带的干粮便都吃得差不多了,还丢失了这么多战马,又怎么能取胜。
这是长生天不在庇佑猛人了吗?有人生出这样的疑问。
伯克们却不一样,他们所知道,所想却是另一码事。
毕竟两者对战争的目的并不一样。
所以,这些猛人权贵,没有人提出撤退的事,也没有人给出什么更好的策略。
他们都心存侥幸,觉得敌人也就这点伎俩,甚至更坚定作战的决心。
他们察看过关外五镇联军的营地,也估算过有多少人,即使对山中的敌人有所顾虑,也都宁愿去选择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些不逊的山族人干的。
事实上,他们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若是未战先逃,今后一定会被所有的部落看不起的。
金顶大帐中,气氛异常地沉闷,待稍微缓和了一下,完虎力按刀而立,奋声道:“先祖自纵横时,兵马未多于一万,常破敌数万。
及后十万大军与四十万大军战于背虎岭,破之如狼入羊群。
难道当年的大猛热血不复流在我等身上?”千夫长完虎丘联凉冷静得多,但也被完虎力的话击得激动起来,马上站起来,乞求立战。
“是啊!我等率大军来,不遇敌便归,将何脸面见他人?”随军长老就政而言,但不主张立战,拽着一把胡子说,“万万不可!若前些日子进攻还好。
毕竟我军擅长野战,看近日靖康营寨已成,非等敌人决战不可,否则就失去我等的优势!”完虎祥听众人个个有道理,点头思索,之后语气放缓,徐言激励说:“你等俘获靖康人之后,找出这等卑劣的牲口,斩断他们偷盗的手,挖去他们奸诈的心!”一番争讨就此作罢,大家开始对俘虏的分配笑谈起来,不再有其他思量。
但他们忽视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所得出的胜利基础都是建立在当年某个英雄的雄兵悍将上。
单单那任何劣势都不挫军心的军威,就是他们这些人中最有军功的人也拍马所不及的。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营帐外弹起了马尾琴,唱的是沃克河边英雄铩羽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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