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人并没有过多犹豫,三口并两口就将男人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紧接着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舔舐起来。
咦……
我心里闪过一阵作呕,女人嘴里应该还存在第一个男人的些许精液,却开始又和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发生接触。
我虽然之前喜欢在会所玩女奴,可还是多少有些洁癖的,比如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共同肏一个肉洞,更不愿意和其他男人的身体接触,可是话说回来,现在我的妻子不也正在被十几根男人的肉棒包围着吗?
她的嘴巴、阴道甚至肛门不也是会被不同的男人先后插入吗?
想着想着,我的身体再次硬了起来。
“方桑,那母狗一定很想被操了呢,淫水都流出来了。”
在川崎的提醒下,我看到女人不断摆动的臀部下方果然挂着一丝液体,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淫荡到这样,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
在第二个男人也完成了在女人口中的射精后,调教师宣布了新的规则,从下一轮开始,每轮可以上三个男人,两个男人站在女人旁边,继续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另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让女人利用臀部的上下摆动,在她的阴道里进行抽插,如果谁先完成了射精,则可以换上另一个客人。
这次川崎捡了个便宜,他被选中躺在女人身下,将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对准了女人湿漉漉的肉洞,随着女人身体的缓缓下蹲,肉棒顺利滑进了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女人面前又凑近了另外两根肉棒,女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口舌侍奉,此次不同的是,她的下面也被肉棒填上了。
剩下的男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挤到女人旁边,托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焦急的在催促着什么,现场就像是一场围歼战斗,大家都唯恐错过收获战利品的机会。
只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明明处于勃起状态,但却没有丝毫加入“战局”的兴致没有兴致上前,或许是因为我的洁癖、或许是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对妻子的挂念……
“方桑,今天你很奇怪啊。”完成了一轮射精的川崎回到座位上,慵懒地朝着我说道。
“奇怪?”
“是啊,平时你比我还积极,”川崎讲的应该是我以前在会所的表现,看到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我是那么的生猛。
“是啊,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不愿意承认情绪低落是源于对妻子的挂念,因为这会招致其他男人的嘲笑。
“你是不是不行了?这个年纪可不应该啊。”川崎坏笑着,他应该没有看穿我的心思。
“不行?”我故意对着他掀开了长袍,裤裆里那个物件几乎要将一次性内裤撑破了。
“那怎么不上?”川崎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晃了晃脑袋,“不过说起来她跟弟妹还真有些相似,不知道弟妹玩起来会不会也这么过瘾。”
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诅咒着这个川崎,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何明明已经性欲高涨了,却对面前这个尤物女人毫无兴趣。
“如果你是对这个女人没兴趣,一会还有一场,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遇见弟妹呢。”川崎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有另外一场?”幸亏其他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是啊,”川崎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今天有三场调教呢,现在这是第一场,等这边结束了我们应该还能赶得上第三场。”
“什么?”我抓着川崎身上的长袍,恨不得马上到另外两场的房间里,看看妻子究竟在不在里面,“能不能现在就过去?”
“不行啊,藤田那小子要等三场全部开始后,才能过来接我们。”
川崎无奈地耸耸肩,从川崎后面的话中我才知道,原来今天会所里安排了三场调教,分别是三个不同的女奴,三场间隔的时间大概1 个多小时,我们这是第一场,而且已经进行了1 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第二场也已经开始了,等到第三场开始,差不多也是我们这边结束的时候,可是根据川崎所说,藤田只能带我们参加第三场,因为第二场在调教进行中是不可以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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