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淫穴妈妈的手拉她进房,然后关上房门,反锁了。
接下来的戏,大姑和阳具妈妈那一对只是重新搬演20年前的旧事,所以这裡只敍述我和淫穴妈妈的性别倒错的角色扮演。
我面向牀,背着淫穴妈妈,让我欣赏她那骨感而雪白的大露背、银色超短裙紧裹着的玉臀,和被肉色超亮丝袜服贴得如此立体的修长玉腿。
我别过头来说:“累死了!妹,要睡了吗?”淫穴妈妈一时羞得答不出来。
我便说:“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然后,我拉下裙子两边的肩带,把整条紧身裙往下褪,一路褪下屁股的部位。
在淫穴妈妈猛呑口水,盯着我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几乎遮不住、被肉色丝袜紧裹着的香臀的当儿,我的裙子已经掰到大腿根处,双手一鬆,裙子应声滑到我的丝袜玉脚处。
我踢开脚上的高跟凉鞋、裙子,然后继续背向淫穴妈妈,把双手插进腰际的丝袜,再把丝袜往下褪,褪经黑色内裤时,也连内裤一起褪。
我弯腰,让丝袜、内裤沿着我的大腿、玉膝、小腿往下褪,使我下半身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
也就是说,我一进房,就立刻把自己剥光猪,脱得赤裸裸一丝不挂!
现在,背部全裸的我,放下自己秀髮梳成的髻,一边甩着头,把一头秀髮甩回原来的长髮披肩的髮型,然后稍微扭腰侧过身,双手插进耳鬓处,狂野地撩了撩秀髮,然后完全转过身,把我的D罩杯奶子,被剃光光的耻毛皮,和暴露的一条美少女小阳具和两颗美少女小睾丸,纤毫毕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淫穴的眼前,任淫穴妈妈窥淫。
淫穴妈妈忍住不呑口水。
我甜笑说:“怎么啦,妹?你没有看过有阳具女人脱光衣服吗?”她喃喃道:“没……看过姐姐……”我说:“我喜欢裸睡,很舒服的。妹,不好意思啦!跟姐姐同牀睡一晚,你就不会害羞啦!”便上了牀,侧卧在牀上,以一隻手臂撑着我的头,另一隻手则顺着我那从腰到臀的曲线慵懒地搁在我的大腿上。
我拍了拍牀的另一边的空间,道:“妹,你不是说也要睡了吗?来吧!你平时睡觉就是这样穿的吧?”
淫穴妈妈便爬上牀,躺在我的身边。
因为她的角色为“童贞女”,她也不敢碰我,甚至不敢看我,就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
我巧笑倩兮地仰卧,挪动玉体挨近她。
就在我赤裸的肌肤凑上淫穴妈妈穿着衣服的香躯时,我忽然“哎呀!”一声,说:“痛!”她转过头,见我似乎皱着眉头,却又是媚眼如丝。
她问:“姐,怎么啦?”
我说:“妹,你弄疼了我!”她怯生生地说:“我……我没有啊?”顿了顿,我说:“是你的这身衣服弄疼了我!”
说着,我坐起身,带着求情的语气说:“你就可怜可怜姐姐没地方睡,也脱光衣服陪姐姐睡吧!”没等淫穴妈妈回应,我就三下两下,把她的上衣和七分裤脱掉。
这样,淫穴妈妈也全身赤裸,但比一丝不挂的我还多穿了一双短白袜。
妈妈羞红了脸,用一隻玉臂遮住她的那对F奶,另一隻手遮住耻毛和淫穴。
我这时又变了表情,若无其事地说:“妹,姐姐的三点都让你看光光了,你自己遮甚么遮?”伸出双手把妈妈的手拨开,让咱母女俩的两对巨乳,还有一根小鸡鸡和一穴鸡套子能“相见欢”。
淫穴妈妈的美肉就在我的砧板上,任我饿虎擒羊。
岂料我却起身关了灯,房裡一片深蓝色的阴暗,只有洗手间裡的灯还开着,让我俩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玉体轮廓。
我回头躺在她的身边,我俩香喷喷、光溜溜的肌肤又挨上了。
她原本跟我一样是仰卧,我们转过头甜笑对望。
然后,淫穴妈妈感觉到有两隻温软滑腻的小手,在她的美魔女小香躯上毛手毛脚、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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