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堂屋,敲响爷爷的房门,但房门却紧闭着,门从里面反栓上了。
我和妻子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晌,妈妈开门出来了,她秀发纷乱,两眼红肿,面色苍白,一见到我和妻子就捂脸而泣。
但我却发现她的嘴角好像残留着一点白浆,很像是男人的精液,“莫非她刚才在里面为爷爷口淫吗?”我盯着妈妈口红不全的嘴看,心里想道。
“你们进去看看他吧,爷爷他想死你们了。”妈妈好像怕被我看出什么,樱唇颤抖地说,也顾不得数落我妻子的衣衫不整了。
她又掏出腰间的BB机,说:“刚才村长给我传了个短信息,让我到他家去,商议一下你爷爷死后选坟址的事宜。”
“你就快去吧!”我知道村长官虽不大,却也是地方一霸,怠慢不起,就让妈妈快走,又和妻子赶紧进屋。
骨瘦如柴的爷爷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精神比我想像的要好,但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五天了。
“真不好意思这样见你们,但没办法,我起不来身了。你妈妈说不穿衣裤,可以方便她为我接屎接尿,省得麻烦。”爷爷苦笑着对我们道,光着屁股见孙儿媳,的确让他难堪。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只要方便,其它事不打紧。爷爷您就别多想了。”妻子主动蹲到床边,像个乖乖女似地握住爷爷的手。
“这些天你们不在,真苦了小天他妈了。”爷爷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们回来了,妈妈她就可以歇一歇了。”妻子抢着插言,爷爷看了一眼她半裸的乳房,阳具忽然勃了勃。
“爷爷,你这儿怎么突然翘起来了?”妻子憨态可掬地问。
“我……我……”爷爷面色一窘。
“爷爷,您是不是要撒尿了?来,我给您端尿盆。”妻子扭着屁股将尿盆端起。
爷爷说:“好吧,不过我尿尿不爽利。小天,你来帮我扶着阴茎。”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男人手重,小心弄痛你。”也许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弱于婆婆的孝心,妻子抢先握住爷爷的阳具,扶着它对准了尿盆。
可能是妻子的纤手太绵软可爱了,爷爷的阳具在她手心间忽然硬挺了许多。
这样他就更无法尿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不好意思。阿玲,你……还是让小天来吧!”爷爷面红耳赤地说。
“别着急。爷爷,您慢慢尿。”妻子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爷爷尿涨得难受,仍握着他的阳具不放,同时好奇地盯着他的下面看。
爷爷的阴毛就跟他的胡子一样已经花白,阳具粗短壮硕,半腰处还有一圈口红印,我怀疑就是妈妈的嘴巴刚刚留下的。
他的包皮却很长,完全盖住了龟头,两颗睾丸大如鸡蛋,垂挂在胯下,就像两只大铃铛。
“是不是包皮盖住了您的尿道口,让您撒不出尿?我来帮你。”妻子疑惑地问,不由分说,就自作主张地用纤指翻开了他的包皮。
爷爷的阳具一下更硬挺了,并且粗大了近一倍!
圆溜溜的龟头也完全暴露出来,几乎让妻子把握不住。
“爷爷,这下您可以尿了吧?”妻子瞪大眼睛,用手托着他的阳具和睾丸。
“还……还是不行……”爷爷吞吞吐吐地说。
“那……妈妈是怎么让您尿出来的呢?我就不信我不能服伺好您。”妻子显然不愿输给妈妈,紧追不舍地问。
“小天他妈……是……是……”爷爷似乎很为难,话说不出口。
“爷爷,您就跟阿玲实话实说吧,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鼓励他道。
“小天他妈是……是用嘴帮我吸的……”爷爷满面羞惭地看着我,见我面无愠色,终于一吐为快。
“是这样吗?妈妈用嘴帮你吸?”妻子半信半疑地张大嘴。
“嗯。”爷爷的阳具又跳了跳。
我忽然一下读懂了爷爷心里对妻子的那种肮脏慾望!
愤怒和羞愧的情绪立时涌上脑海:“爷爷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像个嫖客!他都七老八十了,不仅占有过我妈妈,现在竟还打起了孙儿媳的主意!实在是太过份了。难道他还想三代乱伦吗?”
但当我触到爷爷那可怜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垂死的躯体,还有小时候他对我的种种呵护怜爱,我的心又不由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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