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手机,离约定时间只剩一个小时,赶紧抓起包往楼下跑,冲进小区门口的美甲店,气喘吁吁地说:“老板,做个红色脚趾甲,最快的那种!”
我坐在美甲店的皮质沙发上,裤脚被卷到膝盖,露出泛白的脚趾。
店里暖黄的灯光照在身上,旁边两个女生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新款美甲,她们涂着亮片甲油的手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笑声隔着空气飘过来,让我莫名有些紧张。
美甲师正低头打磨我的脚趾甲,冰凉的工具蹭过趾腹,我下意识蜷了蜷脚趾,指尖却摸到了胸前冰凉的玉佩。
这枚玉跟着我好些年,是深圳初恋送的,见证过我两年的坚守,见证过我对纯粹感情的执念,见证过我婚后对老公的忠贞。
可此刻,它贴在黑色蕾丝吊带的布料上,冰凉的触感像一根刺,扎得我突然清醒。
我今晚不是来守着过去的,我是来赴一场明知荒唐却忍不住期待的约会,是想让蔡总把我放在心上,是想从那个循规蹈矩、守身如玉的良家少妇,变成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玉佩的挂绳,轻轻一扯,挂绳从颈间滑落,冰凉的玉石瞬间离开了皮肤。
我握着玉佩看了两秒,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在无声地质问我。
可下一秒,我还是咬了咬牙,把它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拉上拉链,像把过去的自己也一并封存了起来。
没有了玉佩的束缚,颈间突然空落落的,却又莫名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美甲师还在专注地处理我的脚趾,我趁机从包里摸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打开相机时,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怕被别人瞥见我此刻的模样。
灰色西装外套只扣了两颗扣子,黑色蕾丝吊带的镂空边缘若隐若现,红口红涂得饱满明艳,指尖的红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颈间空空的,没有了玉佩的遮挡,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格外清晰。
这副模样太陌生了,陌生到我自己都不敢直视,可心里又窜起一股隐秘的期待,像有只小鼓在轻轻敲。
我调整了好几个角度,先把镜头对准胸口以上,只拍了半张脸和露出的锁骨,西装的挺括和蕾丝的柔软在画面里交织,红口红格外扎眼。
又悄悄把镜头往下移了移,刚好框住镂空蕾丝的边缘,肌肤贴着柔软的蕾丝,没有了玉佩的冰凉反差,只剩纯粹的性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按下快门的瞬间,我赶紧把手机扣在腿上,耳尖烫得能烧起来。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偷偷点开照片。
画面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性感,颈间干净利落,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素面朝天、颈间总挂着玉佩的保守模样。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既想发给蔡总,让他看看我为他卸下所有束缚的样子,又怕他觉得我太主动、太轻浮。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 “你疯了,这不是你”,另一个却低声劝 “他要的就是这样,再勇敢点”。
最后,我还是没敢发,只是把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指尖摩挲着屏幕,心里又慌又甜 。
这是我第一次卸下坚守,第一次打扮成这样,第一次偷偷拍这样的照片,既害怕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又忍不住期待,他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心头肉。
美甲师的动作很快,半小时后,十颗脚趾甲都涂上了明艳的红色,和指尖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付了钱,坐在沙发上穿鞋,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咯噔” 声。
我弯腰把脚伸进鞋子,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红色脚趾甲露在鞋头,陌生的性感让我忍不住收紧了脚背。
我站起身,走到店门口的沙发上坐下,又拿起了手机。
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裙摆轻轻晃动,我下意识的夹紧了腿,靠在沙发上,双脚还是改不了平时保守的习惯,小心翼翼地交叉搭着。
哪怕已经卸下了玉佩,穿上了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骨子里的保守还是藏不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吾妻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