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好了裤子,手指翻飞间皮带扣“咔嗒”一声归位,顺手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堵在了厨房门口。
正好撞上周国栋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来的身影。
“爸!”
我声音洪亮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整个人往门框中间一杵,肩膀卡住两侧,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刚才锅里水漫出来了!好家伙,流了一地都是,我和我妈正忙着擦地呢!”
我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往身后指了指。
周国栋被我堵了个正着,探着头往厨房里瞄了一眼——水槽边确实有一大摊没擦干净的水渍,地上横着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抹布,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古怪的异味。
那味道有点像煮过头的面汤,又混着厨房常年积累的油烟气,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漂白水的某种体液残留的腥膻。
他皱了皱鼻子,仿佛想要分辨那味道的来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唔”了一声,他挠了挠后脑勺,转身走回客厅:“搞干净点啊,地上滑,别摔着。”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客厅沙发方向。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回过头。
李美茹还站在料理台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边缘。
她那件碎花家居服的领口已经被我扯得变了形,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边还泛着潮红的胸脯。
她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假装正在认真地擦拭那块其实并不脏的台面——可她那双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发丝凌乱,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抹被操到失神时的湿润痕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高高耸起又落下。
那副努力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把她按在流理台上再狠狠干上一次。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走过去,拿起另一块干抹布,蹲下身,随意地擦了擦地上那摊真正的水渍,又把散落的面条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两个人沉默地收拾着厨房里的痕迹,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和水流声在空气里回荡。
收拾完毕,她把那件已经完全皱掉的家居服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低着头快步往浴室走去。
“妈!”
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领口。”我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翻的衣领,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腾”地一下烧了回来。
她慌忙扯了扯领口,快步钻进浴室,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李美茹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她闭着眼,仰着脸,让水流冲刷过自己发烫的皮肤。
水流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淌,滑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带着一抹浑浊的白色从她的大腿根部被冲进下水道。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消失在排水口,手指抚过自己小腹上那块还隐约可见的、被顶出来的痕迹——那是方才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留下的印记。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热水又开大了几度。
——我在自己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卧室里坐下,背靠着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贤者时间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刚才在厨房里的那股子邪火现在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大脑像是被冷水洗过一遍,变得异常清晰、冷静。
我拿起林幼薇给我的那叠工程资料——打印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标注:红色水笔圈出的重点,蓝色圆珠笔写的备注,黑色记号笔划出的关键流程。
有些地方还贴了便签纸。
她的字很好看。
笔迹清秀但下笔有力,和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比谁都坚定。
我靠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
食堂的结构设计、施工流程、常见问题处理,每一处她都帮我标注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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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