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他太近,眨着眼睛,呼吸可吻,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陆虞倾睫毛很长很黑,肤如白瓷,眉如远山青黛,笑起来长眼弯弯,很温柔,几缕青丝飞到他的鼻尖,挠的他心尖痒。
沈津白一时无法呼吸,愣在原地,陆虞倾又靠近了一些,秀气鼻尖抵上他英挺的鼻尖,眯着眼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适区:
“津白哥哥,好好看,好好看,身上香香的,喜欢,喜欢。”
漂亮哥哥,哪里都白,长的好看,身上香香的。
童言无忌,却最能戳中人心。
沈津白从未觉得一个女生的称赞能令他心跳大变,从小到大,他受到的赞美不剩其数。
换句话说,他就是在众人的赞美中长大的,这种夸奖早有麻木了,无法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陆虞倾的这句话显然不一样,不知为何,沈津白有一种心灵上的震撼感。
她不懂什么叫帅气,什么叫英俊,不会巴结人,不会说谎话,她只吐真言,只表达喜爱,只向往美好。
而这些,通通都是她眼中的他。
他有那么好么?
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在甚至没有给她买些什么喜欢的东西,未曾付出任何,但在她眼里,就是最好的,就是能迷住她。
缓过神来,陆虞倾已经双手搂住他的腰身,软绵绵地埋进他的胸膛里,甜蜜蜜地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
沈津白心脏猛跳着,骤然清醒,拍了拍她。
“虞倾,起来吧。”
陆虞倾脑袋蹭着他的胸肌,笑着说不要,“我喜欢这样。”
沈津白就比较紧张了,看了一圈房间,这里似乎没有摄像头,他们也放心把他和她放在同一个房间。
他更是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强行将她拉了起来。
“虞倾,我们不能这样。”他语重心长。
“为什么?我就要这样。”陆虞倾委屈了,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说什么呢,说男女授受不亲?
她穿的睡裙,料子薄,软,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清晰感知到她皮肤的温暖,柔软,还有......饱满,身上的草莓香更是让他大脑发昏。
那一刻,他身体僵硬,甚至产生了很不好的反应,他内心大为震撼,慌乱了几个瞬间,于是推开了她。
他也是在刚才,才清晰认识到一个客观事实——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极其具有魅力的女人。
说这些给她,她不会懂的。
沈津白直接端起桌边的药,“听说你很多天没有吃饭,我们先吃饭吧。”
陆虞倾又变得蔫蔫的,这次的蔫和之前的蔫不一样,透着独独一份的娇气,她咬着唇,扭着头,“我才不吃。”
你看看,这个样子,和朝朝又有什么区别。
沈津白叹了口气,但索性他有应对的办法,“虞倾,如果你吃饭的话,我会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陆虞倾果然立马扭头,“真的吗真的吗?”
沈津白很欣慰,点了头,“真的,我不骗你。”
陆虞倾果然乖乖吃东西了,不过得他喂着吃,不跑就不吃,等吃完了,陆虞倾立马对他说:
“我现在可以提要求了吗?”
她吃太快,嘴上还有饭渣,沈津白正在拿纸给她擦嘴,说可以,她立马就说,“那我要抱着你睡觉!”
沈津白手里的纸立马掉了。
—
谢御礼回家,家里依旧干净整洁,沈冰瓷从来不用自己收拾家务,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回家之后谢御礼先在书房忙了一会儿工作,等他出来吃饭时,沈冰瓷正将一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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