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柠雾只是看着乖巧，其实颇有些反骨。
上小绿书查了孕期可以喝的奶茶名单，分享给霍戾川。
她说了自己只是想尝几口，不会全部喝光的，他应该会同意吧……
躁候。
两分钟后收到男人的回复：
【只能喝热的。】
楚柠雾高兴地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
很快推开街角那家奶茶店的门。
“中杯豆乳玉麒麟三分糖，热的！”
小女人清亮愉悦的嗓音响起，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店员却好似没听见似的，僵立在点单台前，半晌没有反应。
“你好？”
楚柠雾探头探脑地伸长脖子看他，这个高高的男店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对上他眼睛的前一秒，青年突然被开机了似的猛地背过身去。
下一瞬，游鱼一样窜进了操作间。
里面窸窸窣窣几句说话声之后，一个女店员出来，站到点单台前，“请问需要什么？”
楚柠雾没多想，那个男店员可能是突然想起来煮的木薯要焦了吧。
又重复了一遍点单，拿了小票就拍了张照片发给霍戾川算是报备。
被奶茶店里香甜的气息包裹着，楚柠雾坐在小角落软软的沙发上，没骨头似的犯懒，控制不住自己趴在了桌子上。
倏然面前笼罩下一道阴影，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被一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青年的声音很熟悉。
楚柠雾从手臂上将头抬起来，直直地对上刚刚那个男店员的眼睛。
怔愣了三秒，小女人讶异：“秦巽英？怎么是你呀？你来京市了？”
“……打工。”
瘦削青年还是闷葫芦一个，不过瞧着肤色好像白了点。
“哦。挺巧挺巧。”楚柠雾点点头，想着等下要不要叫人出去当面谈谈。
有些懊恼自己上回被俞玉凤一打岔，完全忘记了秦巽英这回事。
这次就直接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好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巽英又执拗地问了一遍。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楚柠雾话音一转，“你现在忙吗？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谈谈？”
“……”秦巽英默了默。
他进京市打只是想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远远地看她几眼，并没想过让她发现自己，更不想让她为难。
只是看她像是身体不舒服，才忍不住过来问问。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楚柠雾便起身向着门外走，秦巽英像影子一样缀在她身后。
在小女人走到门边的时候，长臂一伸，替她推开玻璃门。
室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楚柠雾敏感地闭了闭眼。
孕期就是这样，一换个环境她就要缓个几秒。
半眯着眼睛循着惯性向前走了半步——
猛地撞上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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