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简单用两碗清汤挂面打发了。
整个下午,谭雅都窝在临时充当书房的小房间里赶漫画稿。
厄班则抱着那本新书,蜷在旁边一张从旧公寓带来的懒人沙发里,安静地翻阅。
他读得很慢,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的插图,浅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些描绘生命孕育过程的简笔画。
偶尔,他的视线会从书页上悄悄偏移,落在不远处正全神贯注画着的谭雅身上。
目光最后总会定格在她平坦的腰腹间,停留片刻,再默默移回书页。
傍晚时分,木门被轻轻叩响。
谭雅拉开门,有些意外地看到索恩站在门外。
他手里提着一个深色的玻璃瓶,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液体。
“自家酿的葡萄酒,”索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瓶子递过来。
“不算什么好东西,就当谢谢你们白天帮了里得那臭小子,也为我那冒失的举动道个歉。”
谭雅确实没想到还会有“谢礼”。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世界里,她早已习惯了冷漠与提防,这样的邻里往来,几乎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社会的温度。
看来这偏僻山村的民风,比她预想的要淳朴得多。
“您太客气了,”她接过酒瓶,道了谢。
却发现索恩还站在原地,搓着手,似乎有话想说。
“那个……其实还有个小事情,”索恩嘿嘿一笑。
“我能跟你家那位‘弟弟’比比力气不?就掰个手腕!我老婆总说我虚,我得证明一下自己!”
谭雅了然,侧身让开门口:“当然可以,请进吧。”
她朝屋里喊了一声:“厄班,出来一下。”
厄班闻声放下书,走了出来。
谭雅将他拉到一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叮嘱。
“你去跟他掰手腕,就是握住手比谁力气大,记住了,别弄伤他,也别把桌子椅子弄坏,适当让他觉得你用了点力就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谭雅的低语像羽毛搔刮。
厄班感觉耳尖莫名有些发热,他乖乖点头,表示明白。
转身面对索恩时,他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索恩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握住厄班那肤色苍白的手掌。
他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骤然贲起,猛地发力!
然而掌心下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稳得像焊死在桌面上的铁铸,连一丝最微弱的颤抖都没有。
索恩额角青筋暴突,脸憋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体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倾斜。
无论他如何挣扎,厄班的手臂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就在索恩僵持不下,开始怀疑人生时,厄班动了。
他甚至没有显露出用力的迹象,只是手腕极其平稳地开始向索恩用力的反方向,缓缓下压。
谭雅在一旁看得分明,适时开口。
“索恩哥,规则允许的话,你可以用两只手试试。”
索恩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闻言立刻空着的左手也猛地握住厄班的手腕,双臂同时发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
厄班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他甚至有空抬起眼帘,看了谭雅一眼,确认是否要继续。
得到谭雅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后,他手腕向下的趋势只是略微加快了一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被弃养的怪物boss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