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谭遇,明明是个女孩,却摊上这么个男孩名字。
我问过我爸,他一脸虔诚说感谢与你妈妈相遇。
我还有个名字叫叨叨。
我妈取的,她说我嘴碎得像我爸一样,成天叨叨叨。
我觉得我妈这话说得很不公平,明明我爸比我还能叨。
从小到大,我见过的别人家父亲,都是顶天立地的硬汉。
我爸也顶天立地,一米九的个子往那一站,阴影能把我和我妈整个罩住。
可他总喜欢搂着我妈的腰,脑袋往她肩上一搁,要她给他顺毛。
我也想顺毛。
去找我妈帮我顺。
我爸低头看我一眼,很认真地说这是伴侣的特权,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很委屈,但我爸一根手指就能把我弹飞,我不敢吭声。
我小姨说,我爸对我的爱很深。
深到成了执念。
她说我妈生我那天,我爸哭着要去殉情。
他动作利索得很,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我妈早就嘱咐过这时候要给他植入镇定剂。
不然我大概就是唯一个妈还在,爹“殉情”的孩子了。
我妈后来也跟我说过这事,她说她曾经教过他,人生中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教了很久,教了很多次,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爸那殉情熟练的动作。
我爸这人还贼磨人。
上次我妈画漫画,在网上找素材,翻到几张胸肌照,想参考一下肌肉结构。
我爸当时没说什么,很冷静,甚至给我妈倒了杯水。
晚上他就憋了个大的。
那时候我妈正在赶稿,被他打横抱起,坐在他腿上。
金属链子硌着她,她动都不敢动。
“是我好看,还是他们好看?”
我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接下来我就被赶走了,我爸发现我趴在门缝偷看,叫我赶紧睡觉去,然后“砰”地把门关上。
我贴着门板听了半天,什么也听不见。
那时候我刚看完一部宫斗剧,觉得我爸好手段。
常常脑补,我大概就是他缠住我妈的筹码。
不然为什么每次我妈要出门很久的时候,他就把我往她怀里塞?
说我离不开她,说我会哭,说我会想妈妈想到发烧。
我不会,我身体好得很,但我爸说我会,那我就会。
那三天之后,门终于开了。
我爸站在门口,一脸容光焕发,头发丝都精神。
他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我才不想吃他做的,我就想进去看看我妈。
我爸一只脚横过来,不偏不倚挡住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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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被弃养的怪物boss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