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明白华敏在这个时候所说的话,虽然把安乐文描述得那么好,但这都是一个迫于形势的压力,只是在哄骗自己的一种策略而已。即便他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实情况,那也只不过是在当前的这个形势下,安乐文也是一个缓兵之计,到这一切的不利因素,所导致的危险紧急情况过去之后,还是照样的跟自己算账的。说不定在没有见面的时候,所想的东西,要跟见面之后的情况,又是大不一样的了。此时此刻的心里虽然是很明白不过的,但在嘴里还真不能这么跟华敏说,只好既不反驳,也不认可华敏所说的这些话,只是笑了笑,微微一点头,什么话也都没说。为了转移华敏的注意力,赶紧把话题转到当前的形势上去。他故意装着很诧异的样子,看了看华敏一眼,疑惑不解的问道:“华二爷这是从何而来?怎么如此凄凉?”
华敏轻描淡写的把辽源战场的经过,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随后唉声叹气的说:“我这是冲出联营,搬兵求救去的呀!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还遇到了你衡大将军。这一会可好了,本来还想要赶赴京都,这一下子你来了,即便是还要赶赴京都求救,也好咱们两个人一路同行,也有一个伴的,可要比我一个人去好得多了。有了你在这里,我的心情可他事多了。”
衡经听了这句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微微一点头说:“华二爷的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看要说赶赴京都,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不用我说的,当前的华北宾京城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以我看来,要说非得赶赴京都找死去,还不如直奔东乡府试试看,可要好得多了。当然这也只是我自己个人的观点,至于究竟是对不对的,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不能说什么的。”
华敏听衡经这么一说,也感觉到真还是这么一回事的,的确是这样的,当前的华北宾京城中央政府掌握大权的人,完全是由反叛奸臣当道。,人家就怕没有机会抓住你的把柄,今天既然有了这个好机会,那还肯放过的吗?想找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知道该上哪里找去,真是撒费苦心在苦思冥想,也都想不出该上哪里找去。你这样的一来,亲自赶赴京都求救,不但给人家一个捕捉突破口的机会,而且还给人家一个冲锋的恶意利用的天赐良机。要是眼光浅薄,智慧不高的,最便宜的事情,也就是只能要你一个人的命。而要是智慧高明一点,那可真不得了啦!人家会利用你来给你自己人送到阎王殿里,直到沦到你自己死到临头,才明白过来陷入人家给你量身定做的圈套。可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明白了,为时已晚了,说什么都没用的了。
而现在的华北宾京城中央政府方面,那一切军事特权都掌握在华北宾受旨林路的手上,什么事情都是由他说了算的。他要想把你怎么着的,就能把你怎么着的,你真还就什么办法都没有的。特别是对祖辈传承下来的接班人,尤其是神威总领华先祖华塌碑家族里的任何人,对林路来说,都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一下子给他们来一个一网打尽,那才好呢!特别是当初主持江山设计大权的军政部的这个华大军政华敏,更是严加防范,只要有充分的机会,只要见到有封杀华敏的机会,那可真是毫不留情的将他立即暗杀掉,清楚心腹大患。
想到这一连窜的逻辑,不由得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感觉到事态发展的严峻性,好在今天的这个形势,有了突破性。然而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去搬兵去了,有了眼前的这个殷华替,再加上三千人马,也就差不多可以将就着应付过来了。不过衡经并没有敢马虎大意,丝毫不敢松懈下来。一边准备着拔营起寨,一边派出心腹人赶紧紧急赶赴东乡府搬兵。
华敏见衡经这样的行动起来,不免感觉到有些奇怪,疑惑不解的问道:“衡大将军这样的安排,又是出之于何意,是否可以说出来,好让我也能长长见识。”
听到华敏说出这样的话,衡经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心里很明白华敏的含义,其实他也明白华敏对这样的情况,再也明白不过的了,只是有些事不能直接把点破了而已。华敏是出之于对他的面子上,有给他下台阶的一个用意,而衡经可不能跟华敏一样的了,他必须要把有些现实情况挑明了,才能向他们交代下去的。看了看华敏一眼,微微一点头,笑了笑说:“其实不用我说出来的,华二爷的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当前的华夏神州天底下是什么样的大背景。我看现在的华北宾受旨林路这个人,也只不过是掌握军政大权的一个表面面纱而已。其实不然,我看他林路今天的小日子,过得比谁都要难得多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出面子扮演黑面孔而已,而在他的身背后恐怕还有重头戏,在时时刻刻操控着这个傀儡政权的呀!你看不出来吗?”
华敏听了这一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敬佩衡经的感悟与判断能力,不过并没有把这个喜悦的心情,立即放在表面上。而是还在继续假装着很困惑的样子,诧异的望着衡经,两眼直发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木在那里,没有一点点反应的了。那个样子显得是那么的真实,叫人怎么也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衡经见华敏真是有些含糊其辞,却又在顾虑到面子上的原因,怎么也都想不明白的,还不敢说什么的,也就显得很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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