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莱科绝对不愿意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好极了。
他极力想要挣脱这种令他无法忍受的奇异的感觉,但是根本就作不到。
这种感觉如同一个不见底的深渊拉扯着他、她、她们俩,向那无尽的深处坠落。
这种感觉又如同一道强力无比的漩涡,带着她们俩不停旋转,将她们从一个浪尖抛到另一个浪尖。
恩莱科终于放弃了无谓的艰难的抵抗,他和她抛弃了一切,让这种奇异的难以言谕的感觉所彻底吞噬。
……
当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恩莱科发现自己仍旧紧紧得抱住莲娜小姐,他的左手贴在莲娜小姐柔软的**上,右手则滑落到莲娜小姐两腿之间的部位,指尖所触摸的地方,绵软柔嫩,温暖湿润而且毛茸茸的,手掌之间好像糊着一些黏液,滑腻腻的,感觉奇怪极了。
莲娜小姐早已经醒了,她睁着双眼有趣得瞧着自己的脸。
恩莱科有些记不清,昨天晚上她们俩倒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她忐忑不安得问道:“莲娜小姐,我们--我们有没有--我有没有真正伤害到你?”
莲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含住恩莱科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感到很遗憾,就差那么一点,不过,按照索菲恩的传统习俗,虽然,我仍旧是个**,但是,我已经嫁不出去了。”
看到恩莱科愁眉苦脸的样子,莲娜感到极为有趣,她又亲了恩莱科一口,安慰道:“放心吧,我昨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后悔的,我作任何事情都不会后悔,除非你爱我,要不然,我不会纠缠你的。”
说着,她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赤身**端着床头那盆水走到外面去。
恩莱科独自一个人仰天躺在**,她愣愣得看着镜子中那个满脸春意的羞涩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并没有感到尴尬和难堪。
有的只是一丝羞涩和一种冲动。
正当她回味着这奇怪的感觉的时候,莲娜又端着水和毛巾走了进来。
将面盆放在床头原来的地方之后,莲娜小姐用毛巾沾着水擦拭起自己的身体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缓慢。
恩莱科当然知道,莲娜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这绝对是一种**和挑逗。
擦完自己的身子,莲娜将毛巾在水里清洗干净之后,微笑着问道:“你介意用我洗过的水,来清理身体吗?”
恩莱科伸过头来一看,脸盆里面的水稍微有些脏了。
“能换一盆水吗?”恩莱科问道。
莲娜显然有些愠怒,她端着水走出了卧室。
恩莱科这时才想起,按照索菲恩王国的传统,邀请别人用同一盆水清洗身体是一种含蓄而又肯定的求爱的标志。
想起昨天晚上,莲娜就用自己清洗下来的脏水擦抹身体,看来莲娜早已经将自己当作拥有她一切的人。
自己无知的拒绝想必令莲娜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等到莲娜端着一盆干净的热水回到卧室的时候,恩莱科惴惴不安得问道:“莲娜小姐,刚才你生气了吗?”
“有一点,”莲娜笑了笑安慰道:“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说着,莲娜爬到**开始给恩莱科清洗起来。
恩莱科再一次享受到了莲娜的温柔和体贴,也享受到了她高明的按摩手法。
当恩莱科神清气爽得从**爬起来,在莲娜小姐的帮助下,穿上宫廷侍女们送来的长裙之后,一切都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理智之心”的魔力早已经被巧妙而又悄悄得撤去,暗中窥探的人所能够看到的只有费纳希雅小姐醒来之后,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打扮。
不过,恩莱科至少清楚一件事情,一件对于他来说很重大的事情。
昨晚和莲娜小姐的亲昵举动,不但没有证明他男性的身份,更让属于女性的费纳希雅小姐的那一部分觉醒了。
现在,在他心中那位费纳希雅小姐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改扮之后的形象,而是一个独立的,拥有完整人格的存在。
有了这种认知之后,恩莱科反而不感到困惑和迷茫了。
这倒也不错,至少在面对那些贵妇人和海格埃洛公爵,以及米琳达小姐时用不着再这样忐忑不安,用不着再感到羞愧和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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