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下面的池水被搅动起来，荡出了一圈圈涟漪，原本平静的水面变得渐渐汹涌。
晃动的水声像是一曲充满了爱意的歌谣，融入了浓密的灵雾之中，随着灵雾一起融入骨血。
空灵的灵池之上，交缠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到后面细碎声音渐渐的也跟着发颤。
叶灵泷忍不住在夜青玄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伤口渗出一丝血来。
夜青玄笑了，他低下头附到叶灵泷耳边，用带着戏谑和得逞声音问她：“现在，你还要教我吗？”
灵池的光不来自日月，没有明暗变化，所以让人根本不知时光几许，岁月几何。
叶灵泷睡醒的时候，她散落的长发一半在莲心上，发尖的位置落入了水中。
刚醒的双眸带着几分茫然，看起来纯真又纯欲。
坐在一旁的夜青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定定的落在叶灵泷身上，什么也没说。
叶灵泷将身上的灵纱一晃，直接化作了衣服，整整齐齐的穿在了身上。
被拒绝的夜青玄失望的收回了目光，继续摆弄手上的东西。
叶灵泷坐起身来，软软的靠到夜青玄身侧，脑袋直接靠在他的腿上，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
夜青玄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又暗了暗，她是在报复吧？一边拒绝，一边勾引。
“做飞鸟。”
夜青玄确实是在做飞鸟，叶灵泷没瞎，看得见形状，但他答非所问。
他自降世以来，就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凡出自他手，必定是神器，而且功能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好比前尘镜，好比红颜。
“做飞鸟干什么？”
“好看吗？”
夜青玄的审美挑剔到叶灵泷都服气的地步，否则红颜不会那么美，但他依旧在答非所问。
“好看。”
“嗯，那它就有存在的意义了。”
说罢，他将那只飞鸟放到叶灵泷的掌心上。
“你来放飞它吧。”
叶灵泷手掌轻轻一抬，掌心里的飞鸟便扇动翅膀飞走了，飞出了灵雾，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有些不解，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难道别人抽事后烟，到夜青玄这里变成做事后鸟？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夜青玄略带一些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叶灵泷的头发，给她弄整齐一些，动作极致温柔，仿佛和不久前那个侵略性拉满的人不是同一个。
“没有。”
“那要不…”
夜青玄话还没说完，叶灵泷就从他的腿上翻身坐起，然后手掌狠狠一推，将夜青玄推倒，并坐了上去。
叶灵泷单手撑在了夜青玄心口的位置，并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盯得他呼吸一紧。
“天魔大人。”
“嗯？”
“你应该学会克制。”
“那么天神大人，你能放开我吗？”
“不能，受着吧，你该。”
……
*
被叶灵泷放出去的飞鸟，飞出灵雾，振着翅膀飞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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