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绝目送他远去,心里有些复杂。
因为,他害怕有一天,他帮他照顾妻子,照顾照顾的,就突然成了他的人。
要是有一天景惜成为了他的人,他该怎么跟权湛野解释?
可如果避免不去发生那样的事,他觉得,他又会发疯。
权湛野走了,慕司绝返回了病房。
景惜还在睡,他看着她身上的伤,心里仿佛万只蚂蚁在啃噬,疼得难受。
他当时要是冒着生命危险救她,或许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事。
他痛恨自己,明明就舍不得伤她分毫,却又要让她伤得如此之重。
正所谓,伤在她身,痛在他心。
景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没想到,慕司绝会守着自己睡着。
她有些口渴,想要起身倒水喝,却因为轻轻的一个动作,就弄醒了床边的人。
慕司绝神经一紧,猛地抬头,盯着苏醒过来的景惜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景惜摇摇头,无力的吐出一个字,“渴!”
“渴?”慕司绝反应过来,赶紧去倒水,水杯递给她,他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的问,“还想吃什么?或者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些地方不适?哪里痛?”
虽然痛,可景惜还是摇头,看周围没有了权湛野的身影,她问他,“阿湛呢?”
一听她问权湛野,慕司绝的脸色就垮了,不太舒服的说道,“他走了,他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忙到连自己妻子的生命都不顾了。”
景惜却为他辩驳,“他有那么大的公司,忙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她前一刻被绑架,被关在那黑户的屋子里,被人用针扎,她浑身都痛得麻木了。
那个老人说,他是阿湛的爷爷。
可是,为什么他的爷爷要那么恨他?
她之所以能平安出来,是阿湛求的他吗?
景惜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来就在这里了,只看见过阿湛一眼,她又睡着了,再醒过来,他又不见了。
她突然觉得,没有他在的时候,她好没安全感。
“景惜!”慕司绝突然很严肃的喊她。
景惜转眼盯着他,皱了皱眉,不解。
慕司绝说:“要是有一天你跟阿湛分开了,你会有什么打算?”
打算吗?她之所以要跟阿湛分开,完全是为了祁厉,要是没有祁厉,或许她就不会跟阿湛分开了。
笑了笑,景惜说:“我不会跟他分不开。”
只是目前不会。
慕司绝的语气很坚硬,“我说的是假如。”
“等到要分开的那一天再说吧!”
现在过早谈及分别的事,太伤感情,她是一个乐观的女子,她不喜欢早早的去幻想那所谓的悲凉。
慕司绝沉默了。
他先前还一度的以为,景惜会面对他脸红,是因为对他有感觉了。
他以为,现在没有别人,就他们两个人,她会对他说点别的。
没想到,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一个权湛野。
……
现在香婵被徐少白囚禁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寸步不得离开。
而容肆,却被徐少白关在某个神秘的地方,日日夜夜对其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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