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现在的夜井桃,世界上最甜蜜的疼痛是什么,那她一定会告诉你就是她现在,陇上云像个妖精一样勾引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欢愉细胞,可是他的问题却让她感觉这个欢愉的压力有多大。就像一个躲在暗处偷/情的人,害怕被人发现的痛苦。
她不能告诉他孤自赏要她休夫,也不能说他恶霸,如果说了,他将立刻变成恶霸,第一次的床./暴还历历在目,她兴奋而又害怕,这种感觉快要把她折磨死了。
陇上云的变态升级了,从言行上变成了生理上,他的指头在她的木耳处捏/揉着,夜井桃呻/呤着就是不说话,迎春散她都能抵过,不信撑不过陇上云的挑/逗。
可是她忘了陇上云不是夜来疯,他突然咬上她的雪白肩膀恶狠狠地说:“不要让本王再问第二遍!”可在浴桶里水下的手指却没有停止。
夜井桃想挣扎开去,去被他另一只手捆得死死的,她咬着牙说:“大王何必要听呢,一个女人发现他男人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之后说的话能有好话吗?”
会那云上。“本王以为你用那脏女人弄脏本王就足以了。”陇上云面无表情地在她耳边说着话,有一点他似乎潜意识里认同了,那就是他碰别的女人夜井桃是应该发火的,至少在他的心里觉得这个还比较受用,除了那该死的油水让他洗了半天之外。pgk5。
“大王别忘了……嗯……”夜井桃说到一半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个变态说话就说话,还要弄自己。“别忘了臣妾可是因为你进了大牢。”
“关本王何事,那是你自己自愿。”
“自愿?嗯……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说说话,这样弄我,我怎么说话,意识都混乱了。”夜井桃气得拿一只手想打开他的手,刚准备动,陇上云迅速地扶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横跨着从在了他的身上。
“难道不是自愿?”陇上云说完张开那薄唇含/住了夜井桃的软柔雪白的人肉包。
夜井桃一阵颤粟,身下感觉到他的那个正蠢蠢欲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沦陷在他的情爱里了。这时从很远处传来打更人的声音,丑时了!
不能做了,如果做一定是没完没了,陇上云的体力无边,夜井桃痛苦的压在他结实的胸上,用力地推开他,呜呜,她也不想停啊。
“大王,你认为臣妾会愿意去牢里住上一晚?臣妾恨透了大牢,在帝牢的那些日子是臣妾最绝望暗无天日的日子,如果大王不乱玩女人,臣妾至于进去吗?大王自己不知体统,现在反倒来问罪臣妾?”推开他说了一番狠话,可陇上云马上又把她给扣了回去。
“妲姬如果要做王后要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本王可以碰任何人,但妲姬却只能碰本王!”
夜井桃冷哼一声:“大王以为就你有洁癖?臣妾也有洁癖,你碰过别人最好晾个十天再来碰臣妾,如果可以臣妾会把你那些女人都杀了,臣妾就是这么善嫉,关于男人问题上绝不会妥协。”
“哦,如果本王偏不呢,你要如何做。”陇上云说着翻了个身把夜井桃压在下面,那杆东西硬生生地在夜井桃的敏/感地带磨擦着。
“啊……”夜井桃受不了地叫了出来:“滚开!你这个脏男人。”
“本王脏?那个男人不脏?”陇上云扣住她的臀部,一用力挺了进去。
“比你好,至少没有那么多女人,你后宫那么多女人,你个个都碰,身子早已不干净。”夜井桃喘着大气拼命地说出这些话,她知道这会伤了他,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她必须给他灌输潜意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他从一而终是个伟大的功程,要牺牲很多人,包括他,也包括自己。
果然陇上云把她给拉了起来,扣着她的头冷冷地说:“你再说一次。”眼底的寒意告诉夜井桃,他现在极有可能把她的脑袋捏碎。
“碰那么多女人,你早已是脏的。”夜井桃低吸了一口冷气,麻着胆子又说了一次。
“女人,你在找死。”陇上云半眯着眸子,扣着她头的力道越来越重,他只要一用力就能把她拍出脑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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