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贬低自己的同类啊。”
夏渊一声不吭的瞅着我,瞅的我有点儿不自在。
我故作自然的咳了一声,掏出珠子,把珠子用白线穿好了。
夏渊说:“过来,我给你带上。”
“我自己带。”
“过来。”夏渊命令我,“我给你弄个扯不断的死结。”
“哦。”我听话的挪到他旁边。
夏渊给我系上了白线,说给白线下了咒,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以后这白线会一直缠在我脖子上。
“别啊,你赶紧收回这个咒。”我着急了,“天长日久的,线就会发黄变黑,多埋汰啊。”
“不会,会永远都是白的,雪白的。”夏渊拍掉我的手,让我别老扯着白线。
我不置可否的别别嘴角,但是没反驳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直睡不着,因为老是担心血蛭会从我身体某个洞里钻出来,或者钻只出个小脑袋,透气儿。也担心它在我身体里头乱爬,从这儿爬到那儿,或者没事儿啃个洞玩玩
。
夏渊见我翻来覆去不睡,用力拍了下我的屁股,训斥:“明天还得去办事,你不睡,你干什么呢?”
我有点儿委屈,“我也想睡,我怕的睡不着。”我抱住他的胳膊,“要是血蛭半夜从我哪儿爬出来透气,这可怎么办?”
“别乱想了。”夏渊把我抱进怀里,在我耳边说:“难道蛔虫会从你肛门爬出来透气么?不会的。所以不要乱想了,赶紧睡觉吧。”
他这例子举的可真差劲。
蛔虫当然不会出来透气,因为它根本不爱动弹,就喜欢窝肠子里头吃吃喝喝。而血蛭不一样啊,说不准就爬出来透透气散散心。
“蛲虫会透气。”我想到了蛲虫。
夏渊“扑哧”一声,乐了。
笑了好一会儿,他一边顺着我的头发,一边说:“没事儿,我在这儿。它要是敢出来,我就把它抓住,碾成一节一节,喂甲虫。”
他这么说,我更害怕。我揪着他胸口的衣服问:“会爬出来,是不是?”
“不会。”夏渊很不理解我现在的行为,“见着鬼你都没这么害怕,一个小血蛭,你至于吓成这样么。”
“当然至于。”谁身体里寄生了这么个东西,不害怕啊。
后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是怎么睡着的,好像是和夏渊说话说累了,直接睡过去的。
睡着了也不安稳,做梦在水里游,身后追着一大堆蚂蟥,还有一只血红色的巨大蚂蟥,脑袋上竟然长了一对蜗牛似的大眼珠子,喊着要我跟它**。
醒来的时候,我满头大汗,呼哧呼哧串着粗气。
夏渊把纸巾递给我,“做什么梦?怎么吓成这样。”
“梦见一大群蚂蟥,还有个红色的大蚂蟥,脑袋上长了一对大眼珠子,喊着要跟我**!”我拍拍胸口,“幸亏我醒了,要是不醒,就被它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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