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微盯着她那张脸，却没说话。
高芳心下却是很清楚，“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就算医生不说，金花不说，我也知道，我这身体撑不住了。其实，我早就该死了。”
她做了那么多错事，比任何人心里都清楚，她早就该死了。
她之所以现在还没死，苟延残喘，就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罢了。
所以，在最后阶段，无论如何，她都想见白清微一面。
高芳望着白清微，神色郑重，弯下腰来，坐在床上，艰难地向白清微鞠了一躬。
白清微托住她的手臂，将人扶起来，“没必要这样，你是想求我，保护你的女儿？”
高芳闻言，怔了一下，由衷地道：“白小姐果然厉害，我的事情确实瞒不住您。”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筹谋
“当初早知道，信了你的话，也许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高芳顿了一下，长叹一声，“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她望着白清微，哽咽片刻，道：“白小姐，就和你说的一样，我现在想见你，就是想请你无论如何，保我女儿一命，我知道只要你愿意的话，肯定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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