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之人丝毫不惧，又是冷哼一声，不答。
凌玄再次扬起一手，对准了另外那人，冷冷道：“不说，那我便先杀了你的手下，看是你嘴硬，还是他们的骨头硬。”
说着，一根手指缓缓向着那人的眉心处戳去，那人看着自己同伴大腿上的血窟窿，面色大变，终究不敢以自己的脑袋去硬抗他的一指之威，慌忙道：“等等，我……我说，我说！”
那为首之人面色一变，喝道：“混蛋，闭嘴！”
之前开口那人满脸惊恐，诺诺道：“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凌玄心中冷笑，此等邪魔，还是经不住吓唬啊，自己不过是随意施展了点手段，他就怕成此般模样了，不过，他们的身份自己倒是十分好奇，绝不像是魔教中人，更不是山精妖怪，但一身邪气，却是实实在在的。凌玄已不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了，这些年下来，走南闯北，勉强可算是见识广博，只是从未听说过有此一班人。
想着，凌玄喝问道：“快说，你们究竟是何人？”
那人不顾为首之人愤怒的目光，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说，我说。我们来自招摇山，今次的确是来参加婚礼的。”
他说话十分古怪，口音极为浓重，但却不是凌玄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地方方言，他需要努力思索，将他的前后言结合起来思考才能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皱起眉头，道：“招摇山？据我所知，招摇山可没有任何宗教门派吧？”
那人生怕他在自己身上也戳几个血窟窿般，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招摇山的确没有门派，我们也的确不属于任何门派的。”
凌玄眼神一寒，喝道：“那，你们究竟是何人？”
“唉……”那为首之人大叹一声，知有这怕死的家伙，今日怕是隐瞒不过去了，长叹一声后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说了之后，你真的肯放过我们？”
在他心目中，自己等人虽然与别人不同，不过神州大地能容忍邪恶的魔教，诡异的妖怪，自然也能容忍自己等人，虽然下山前父亲一再交代不能透露身份，不过那是他太过小心了。以如今己方的实力，加上父亲的修为，神州大地虽然古老神秘，不过恐怕再无可抗衡之人了。他想着，心中忽地升起一股傲气，望向凌玄的眼神有几分傲然，仿佛已经高高在上了一般。
凌玄却是忍不住一笑，道：“呵，你倒是转变得快。好吧，只要你的回答能叫我满意，我便不杀你们。”
那为首之人冷笑一声，傲然道：“按说你们这些笨得像猪一样的神州人，一生恐怕都无法得知我们的来历，不过嘛……”他故意停顿下来，望向凌玄，果然，凌玄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他们的来历神秘，而是因为他那句‘笨得像猪一样的神州人’。凌玄却也不出言，只是眼带寒霜的望着他。
那为首之人继续道：“你们神州人太笨，根本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嘛，其实也简单，我们不是属于此地的人。”
不是属于此地的人？此话可就耐人寻味了，不是此地人，此地指何地，招摇山还是天山？还是此天山脚下的无名小镇？
他继续道：“你们神州人真的笨得像猪一样。数年前……嘿嘿，为了一个什么先天灵宝，嗯，应该是叫先天灵宝吧，真是别扭的名字。数年前，为了一个什么先天灵宝，聚集无数高手在招摇山上，居然大打出手。嗯，据父亲说，那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战斗，剑气纵横，法宝……嗯，应该是叫法宝，法宝满天飞舞……那真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战斗啊！”
“我本来不知道这些的，不过父亲却给我们讲过，讲过许多遍，所以我们都是知道的。本来父亲是无法突破天空的限制，不过那一次嘛……”
“等等！”凌玄打断道：“何谓天空的限制？”
那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望向凌玄的眼神不由带着七分讥讽三分怜悯，冷笑道：“天空的限制嘛……你们神州人笨得像猪一样，自然是不理解的。嗯，我想想，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叫域外吧，或者是天外，把不属于此地的地方都称为域外或者天外，天空的限制就是将域外或者天外阻隔在你们神州的天空之外，你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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