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我尽量的避开了情感的话题,讲了一些我遇到这件事的经过,饭后我和孙玲把录音翻录了,但是我没有把老胡的那段录音录到磁带上。一切都做好后我拜托孙玲,让她到不同的邮局帮我把这几份录音邮寄到省公安厅,然后我又告诉她我明天后天会去沈阳见老胡,顺利的话我的这个罪名很快就会洗去。临走的时候孙玲有把我喊住了,然后把她左耳上戴的耳钉取了下来,温柔的戴在了我的左耳上。她说这是白金的,虽然没有钻石但是一样代表爱情,还说如果不能娶她为妻那就希望我把这耳钉戴一辈子。听完她的话我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不自禁的把她楼到了怀里,我走的时候见她又哭了,不过这次是笑着哭的。
“黑子哥,咱哥三可在这等了俩小时了,你看那房间不是亮着等呢吗,直接上去敲门进去得了。我和亮子都进去看过了一层就两户,咱留一个堵门的三个进去还干不死一个小警察!”说完小毛把烟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你知道个屁啊,我刚才给三哥打电话时三哥说那小子跑了,现在警察也在找他。还有刚才从车里下了那几个夹包上去的一看就是他妈的便衣,你和我混了也好几年了连这点眼力都没练出来,真他妈的白跟我混了。”黑子照着小毛的胸口来了一拳。
“你轻一点黑子哥!”小毛柔柔胸口接着说道:“都他妈的跑了咱还在这守个毛啊!”
“说你他妈白痴你还不服气,难道只有打麻将才能截胡吗?我们现在就是要截条子的胡,要是那小子敢回来转悠我们就先做了他,到时候条子也没办法懂了!”黑子生气的骂了起来,另外两人则在一旁偷笑。
在如家酒店和孙玲分开后我打车回到的家的附近,我又给乔珊珊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关机了,我知道刑警队的人已经在我家了。我站在一条很偏僻的小巷,从巷子里勉强可以看到家里亮着灯的窗户,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转身离开了,因为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挑战滨海的刑警。有家不能回的滋味还真是挺难受的,妈的张有民还有你背后的,不管你们多厉害我他妈的也要和你们斗一下。我直接打车到了火车站,试探性的进到售票处看了看发现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买了一张今晚十一点开向沈阳的车票后我又躲到一边去了。
胡凯今天破例的打了一次车。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夜晚,透过车窗他看着沈阳这熟悉的夜晚。下班后他跑到酒吧喝酒去了那地方他还是头一次进去,他猜女儿现在已经上床去睡觉了吧,而她还在忙碌着什么呢。他又开始怀念没离婚时的生活了,他的思想并没有因为酒精而轻松。
出租车在路上飞快的穿梭着,胡凯则看着窗外倒去的行人和夜景,看见偶尔奢华的轿车被远远的地抛在后面。他立即想到了如果自己拿到了钱会不会也去买一辆呢,然后又想到前妻和漂亮的女儿。车到了他低头掏出了钱包,找给他的两元钱没有要就下车了。摇晃的回到了家里然后一头到在沙发上,一分钟后他如愿的忘记了烦恼进入了梦乡。但是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醒了过来,发觉自己的双眼在不停地流泪。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已经被烟熏得发黄了的吸顶灯,模糊的眼里仿佛又见到了姜玉华。
他急忙的坐了起来,擦掉眼泪揉着阵阵发痛的额头,起身走向卫生间。他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双眼浮肿,眼泡红红的,眼袋有些下垂。在过去的这半个月内,他老了许多。他往脸上泼水,让水滴聚集在嘴边,接着又泼了一些水。他又擦擦眼睛,感到有些疼痛。他斜靠在小水槽上,竭力使身上的肌肉不再抖动。尽管他意志很坚强,但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在那里,一个女人遭到了殴打。堂堂的一个一省之长居然会是奸夫和殴打女人的人。真是可笑一个对着新闻界微笑,到处视察,头上顶着年轻富有魅力的光环,召开重要会议,还和国家领导人见过面。可他又是一个他妈的可恶的家伙,背着老婆和别的女人私通,然后把她揍一顿,最后又亲手的掐死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片警的幸福生活